湖畔。
寂静无声。
微风拂过水麵,泛起圈圈涟漪。
李行歌没有马上回话。
良久。
他才轻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
李昊一怔。
李行歌话锋一转。
“不过。。。我喜欢。”
“孤,准了。”
李昊大喜。
正准备道谢。
然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別高兴太早。”
李行歌隨手將钓竿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来,负著手,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李昊。
“你要出去歷练,要铸所谓的无敌心,孤成全你。”
“不过,出去之后,不准打著我的旗號,也不能说是我李家人。”
“你所有的保命底牌,全部留下。”
李行歌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从你走出青枫谷的那一起,你就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
“惹了事,就自己扛著。”
“哪怕你死在外面了。。。”
“也不会有人给你收尸。”
李行歌俯下腰。
死死盯著少年的眼睛。
“如此,你还敢去吗?”
一旁的老薑听的是心惊肉跳。
主上这也太狠了吧。
他神情有些担忧的看向李昊。
一个十七岁,从温室里养出来的孩子,真能扛的下这种压力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