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发愁,江逾白走了,她跟孙家咋交代。
许逾白走了!
许逾白怎么能走呢!
躲在灶房里偷听的陈强一著急,差点儿没忍住直接衝出来,追问许逾白的下落。
可一想起陈砚舟那张黑脸,他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许逾白跑了,后天的婚礼咋办?
他妈是收了孙家的彩礼钱不错,但那钱是用来给他娶媳妇儿的。
这钱一旦进了他们家,就断没有往外吐的道理。
许尽欢有些幸灾乐祸的看著,对面急得愁眉苦脸的史翠香和陈有柱。
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
他倒要看看,他们如今要怎么收场。
他可不是原主那个小废物,丝毫不担心,史翠香他们会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或者说,他巴不得史翠香他们打他的主意。
这样的话,他正好有理由,趁机……打爆他们的狗头。
可能是许尽欢脸上想要干坏事的神情,太过於明显。
旁边的陈砚舟悄悄用大腿碰了下他的膝盖,示意他在外面呢,多少收敛些。
许尽欢收到暗示后,立马扭头,衝著他露出个乖巧纯良的笑容。
陈砚舟余光触及到他灿烂的笑容,在心里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小子,比江逾白不省心多了。
看来以后,得看紧些才是。
陈大山一家他们都各怀心事,並没有人注意到许尽欢他俩的小动作。
一家之主陈大山,从到家就一言不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吞云吐雾。
他这辈子,就这点儿爱好,累了一天,抽口烟解解乏。
至於他们说了什么,他不参加,也不关心。
钱桂芬其实也不在乎,许逾白和许尽欢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只是有些可惜。
他们把许逾白那小子养这么大了,已经能挣钱了,还没等享到他的福呢,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如果不是砚舟今天来这一趟,他们还都不知道,他已经离开村子了呢。
好歹也养了他这么多年,离开前也不知道说一声,咋的,难道还怕他们拽著他,不让他走不成。
唉,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对他再好,也养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