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柱当即被嚇得一激灵,差点儿没出息的从板凳上掉下去。
让这小子代替许逾白去给孙家当上门女婿,又不是他提出来的,他瞪他干嘛呀!
许尽欢低头酝酿好情绪,刚抬头一脸受伤的看著对面的人,“你……”
“你找死!”
“????”
ber!
大哥你咋还抢戏呢!
许尽欢话没说完,神色茫然的看向身边怒气冲冲的陈砚舟。
他怎么比他还要生气呢?
钱桂芬虽也震惊於史翠香的无耻,却更被自己大孙子这护犊子的凶狠模样嚇得心惊。
“砚、砚舟?”
陈有柱他俩再有啥不对的地方,那也是他的长辈,他一个小辈儿,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
还是为了一个外人。
陈砚舟虽然移开了目光,不再一副要杀人的神情,但说话的態度,也绝对算不上客气。
“爷、奶,自从我爸和许姨去世后,许逾白在这个家过得是什么日子,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说起这个,钱桂芬確实有些理亏。
五年前,陈砚舟把十三岁的许逾白交给他们照顾,说让他们帮他把许逾白抚养到十八岁。
这也是陈砚舟第一次有求於他们二老。
別看她,现在对这个大孙子这么热络。
其实说起来,她这个亲孙子跟他们一家的关係,还不如许逾白跟他们亲近。
毕竟,没相处过多少时间。
陈砚舟他爸跟他妈,是在四几年时,参军的时候认识的,后来结婚有了他。
三岁那年,陈砚舟他妈出了意外,他爸也受伤退了回来。
他爸被送回来后,在床上躺了大半年,这才慢慢好转,但也因此留下了后遗症。
儿媳妇儿没了,儿子受了重伤,孙子也不见人影。
钱桂芬和陈大山当时都急坏了,后来才知道,孙子是被他舅舅带走了。
一走就是十年。
期间,他们不是没想过,去把孙子带回来,毕竟这孩子骨子里流著他们老陈家的血。
可无奈,儿子说啥什么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