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刚才给儿子换裤子,擦身体,忘了洗手了。
“噦!”
虽说是自己亲儿子,但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行了!你离我远点儿!”
陈有柱一脸嫌弃的把她推远了些。
推完后,又把手在凳子上抹了抹。
“这不是农忙嘛,可能忙起来没顾得上,回头等下工回来,再好好问问。”
在农场待了大半个月,陈有柱和史翠香是吃不好,也睡不好,俩人硬生生被折磨得瘦了一大圈。
日日夜夜,做梦都盼著能赶紧改造好回来。
想著回来好好补补,最好呢,想个法子,把那六百块钱再从老两口手里挤出来。
反正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有几年活头,留这么多钱干嘛,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拿给他们呢。
回来后,陈有柱看著失去自主能力,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的陈强,他眼珠子一提溜,突然有了主意。
他知道怎么从他爸妈手里弄钱了。
中午。
许尽欢做好饭后,没著急吃,而是把饭盛好,放进陈四海送他的篮子里。
篮子是四海他妈妈自己编的,做工精致,上面还带可摺叠起来的盖子。
饭放进去,盖子一盖,还省的用盖布了。
许尽欢戴著草帽,拎著篮子,锁好门。
手里还拎著个保温桶。
哼著小曲儿,迈著欢快的步伐,照常去地里,给江揽月和江逾白二人送饭。
途中经过地头,先遇见了陈大山和钱桂芬。
钱桂芬正在弯腰割稻子,再能干,也毕竟上了年纪,不像年轻的时候,一口气干他个半亩地都不带累的。
现在干不多远,就要直起腰缓缓,正好一抬头,看见了许尽欢。
一看见他,钱桂芬就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眼神一个劲儿的往他篮子里瞅。
他们家的伙食,现在在陈家村是出了名的好。
別人家忙起来没空做饭,拿早上剩的窝窝头,和杂麵馒头就著剩菜和凉水充飢时。
他们家却顿顿有热乎饭,还有荤有素。
有时候是白面馒头就菜,有时候是大米饭,菜也丰盛,有肉有蛋,还有鸡有鱼。
关键是,许尽欢的手艺也好。
盖子一打开,香飘十里有些夸张,但香味也席捲了大半个休息的场地。
看得钱桂芬忍不住的心疼加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