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带著几个装满制符材料的低阶储物袋上了客栈二楼,望著开启禁制的客房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前空气一阵扭曲,这才打开一道口子,房门隨之打开。
林长生背对门口,正摆弄著几盆形態各异的灵花灵草。
辛如音走进房中,取下腰间储物袋,捧在手中,身后房门自动关上。
不知为何,她见林长生未曾回头,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林长生头也没回,自顾自地翻著手中一本灵植类的典籍,隨口道:
“你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辛如音恭敬道:“晚辈幸不辱命,已经与太岳楼陈掌柜立下契约,定下每月制符材料的交易。
“这里是坊中所有制符材料,以及陈掌柜附赠的一些炼製阵旗的基础材料。
“陈掌柜得知林前辈还擅长阵法,特意挑选了一些有关材料赠予前辈。”
林长生轻笑一声,合上典籍,回头讚许地看了辛如音一眼,收下储物袋,取出阵法材料放入辛如音储物袋之中:
“你做得很好,这些阵法材料便留给你吧。
“毕竟,真正擅长阵法的人是你。”
“谢前辈赏赐。”辛如音躬身一礼,静待下文。
不料林长生没再说话,房中陷入一片寂静。
辛如音等了片刻,大著胆子抬头,发现林长生又翻起了典籍,摆弄那些花草。
这位林前辈竟丝毫没有多看她一眼,根本不像是想要將她收为侍妾的意思。
那又为何对自己委以重任?
这时,林长生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瞧了她一眼,指著赤焰花道:
“你可认识这些灵植?”
“认得一些。”辛如音低头,答道,“此乃赤焰花,源自极西之地,据古籍所载,需浸泡在熔岩之中,吸收煞焰才会真正开花结籽。如今看似开花,实则只是外面的花荚形似花朵而已。”
“看来你懂的还不少。”林长生略有些意外地看了辛如音一眼。
辛如音道:“前辈谬讚,晚辈身患怪病,研究阵法之余也会摆弄一下花草聊作慰藉。”
林长生手一挥收好东西,见辛如音仍躬身不起,便提醒道:“你太过拘谨了一些。”
辛如音闻言连忙起身,却仍显得十分恭敬。
“算了,我们走吧。”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