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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狗（第2页）

这些曾经发生过的战争会像全息电影一样被记录在战争权柄之中，成为权柄上密密麻麻的刻度之一。

“路西法。。。。。成了斯旺复活的祭品。。。。。。”

马尔斯暂停了领域中的一切，沉默着看完一切的夏炽阳愣住了。

身下漆黑翻涌的北冰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没有骗你。”

马尔斯贴近夏炽阳的耳边，轻声说。

“恶魔们就是这样尔虞我诈，当然，尤其是域外魔，那群怪物没有人性，你从安帕身上看到任何类似人性的东西，都只是牠这几千年来对人类的拙劣模仿。

“所以即便如此，你还对牠抱有任何期待么？”

马尔斯有些嘲讽地说道。

“在我看来你与其做域外魔的狗，不如想想怎么去复活被杀死的斯旺，继续做她的狗。”

夏炽阳愣住了。

沉默了很久，他才勉强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要怎么。。。。。。”

马尔斯倏地抬眼，眼中闪过了不解和鄙夷。

“夏炽阳，你知道么？你短暂的人生之所以这么失败，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

夏炽阳如同惊弓之鸟般抬头。

“你太执着于做狗了。”

马尔斯冷冷地说。

“做夏家的狗，做夏守的狗，做斯旺的狗，做域外魔的狗。。。。。。”

马尔斯的话语如同魔音入脑，让夏炽阳怔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暴怒：

“你放屁！！！”

马尔斯的领域中，一切存在开始震颤起来。

夏炽阳震怒，他是狗？他怎么可能是狗！

作为人类，他是夏氏的第二子！作为恶魔，他也是能够抗衡上位恶魔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甘愿做狗？又怎么可能是狗？！

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夏炽阳的耳膜。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恶魔，可以接受自己是叛徒，可以接受自己背弃夏氏，可他唯独不能接受这个字。

因为太像了。

太像他这一生了。

规则正在因为夏炽阳的暴怒而开始动摇，但马尔斯却一脸淡然，毫不为之所动。

他缓缓地继续开口道：

“只有狗，才会望着主人，眼巴巴地摇尾乞怜求着得到他们的认可和抚摸，回头看看你时至今日走的路，哪一次不是这个结果？

“你觉得自己有自尊？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在为了你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践踏你的尊严而已。

“安帕认可你了么？不见得，你现在对牠而言还算好用。

“斯旺认可你了么？不见得，她一心只爱着那个男人，为了心中所爱，她什么都可以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