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早已经愈合了,只剩下裂谷一样的纵横狰狞的缺陷,其中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剑,这柄剑就像是长在她的身上那样,毫无痕迹地跟她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而秦尚远也是这时才看清,并不是女孩不想起身,而是她整个人都被这柄锈剑斜着钉在这片荒原上。
她的脊柱也因此弯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挤在箱子里长大的一样。
“这柄剑也是出生就有的?”
秦尚远问。
只有从这个女孩诞生之初就将剑插入她的身体,才会让她在这样扭曲的状态下慢慢长大。
“嗯。。。。。。”
秦尚远于心不忍地伸手触摸剑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几道符文。
这柄剑同这座意识之海构成了一个极为简易的矩阵,在奴奴的人格与核弹权柄之间制造了间隙。
人格与权柄无法高度融合,所以权柄的释放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奴奴。
留下这柄剑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她当作权柄的主人。
原本与权柄伴生的灵魂,在那个人看来只是随时需要替换的容器。
所以她从诞生之初起,就是为了被反复献祭给这份权柄。
猎犬是不会被献祭的,只有羊才会。
难怪核弹恶魔的本相是一头羊羔。
马尔斯。。。。。。
秦尚远眼瞳微动了下,心中五味陈杂。
可没等他说话,女孩细弱的双手捧着一枚金闪闪的鳞片,呈送到了他的面前。
女孩低着头没有看他,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请。。。。。。请帮助我。”
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取出这柄。。。。。。剑。
“交。。。。。。交易。”
交易两个字说得很生涩,远不如在她尚未暴露身份时的表演那么生动,可秦尚远却能确定其中的真诚。
“交易?”
秦尚远有些忍不住地笑道。
女孩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呈送逆鳞的双手颤了一下。
她依旧不敢抬头,口中支支吾吾起来。
“报、报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