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亲昵至极的称呼一落地,谢意瞬间怔住了,似乎没料到程锋会如此自然地说出来。
“你……唔……”
谢意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便淹没在了重新纠缠而上的唇舌里,“……呜——”
“簌簌簌……”床单被抓紧又揉开,剧烈摇晃着床垫下的木板嘎吱作响。
狭路相逢,这场掠夺越演越烈……
但是没关系,他们都是胜者。
“……”,谢意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眸底莹莹发光的眼泪。
很亮。
而且,不是因为悲伤。
*
清晨的光线透过客房的薄纱窗帘,洒进一片朦胧的亮。谢意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混乱而炙热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激烈的拥吻
炙热的体温
浓稠到实质的信息素。
还有……最后关头
alpha被汗液浸湿的颈侧,粗重喘息着,犬齿注入一轮又一轮滚烫的信息素:
“好漂亮啊……你的耳朵。”
“你的耳朵上,还戴着我给你的耳钉。”
………
可是,Alpha嘴上说着什么“很喜欢……快掉死掉了”……
却终究……没有完成彻底的终生标记。
这只是,一个临时标记。
只是,一个,安抚性质的……临时标记。
谢意有些懊丧地蜷缩在被子里。
床单上残留着淡淡的程锋气息,谢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强势侵占后的酸软与隐秘餍足,可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为什么……不终生标记呢?
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彻底结合,终生标记。无论从生理还是法律上讲,都很顺理成章。
可程锋在最后那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尽管当时的谢意已被频繁的临时标记冲击得意识模糊,但谢意依然清晰地记得,程锋绷紧到极致的肌肉,和那声几乎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沉重喘息。
“只能……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只能到此为止呢……
果然……还是不够“喜欢”吧。
谢意有点失落地想。
昨晚的一切,果然只是信息素驱动下的冲动,是Alpha对发情期Omega难以抗拒的本能反应。
与感情无关,与“程锋是否真的想要谢意”无关。
谢意把脸埋进枕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程锋枕抓过的指痕。
昨晚,后半段,就是程锋
鼻腔里满是雪松与硝烟的味道,混合着自己的栀子花气息,缠绵悱恻……仿佛一对真正“恩爱眷侣”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