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向来是擅长得寸进尺的,立刻问:“什么时候?”
“急什么。”
见他这副生怕他反悔的模样,白虎的声音重新带上那股熟悉的玩味。
哼哼哼,臭小子,终於找到你在乎的东西了。
“等那些麻烦的老傢伙们撤走一部分,我带你进去。”
“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伤员,享受一下你朋友们的特殊关照。”
“毕竟,能让一堆时代天骄同时给你当保鏢,这待遇可不多见,嘖嘖嘖,旮旯给木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陈棺:“……”
所以您老人家还玩旮旯给木?
“行了,养你的伤吧,小玄武。”
白虎的声音消失前,最后补了一句。
“你的不动產要是装修,记得联繫我,我认识一个超棒的装修队。”
通讯切断。
令牌上的玄光缓缓敛去,陈棺把它收回储物戒指。
靠在床头,听著帐篷外沉闷的风雪呼啸,陈棺缓缓闭上了眼。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这一觉直到天亮。
等他再睁开眼,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和压低的爭执吵醒的。
“都说了让他多睡会,你非要把药拿过来!”
“周医生说必须准时,不然伤口好得慢!”
“粥要凉了。”
陈棺才刚坐起身。
正对上三双看过来的眼睛。
苏月荷端著保温饭盒,鬢角沾著未化的雪。
龙傲提著药袋眉头紧锁,神色满是不耐。
安长青则拿著新绷带,目光径直落在他手臂上,检查是否渗血。
一个送饭。
一个送药。
一个负责包扎。
哦,后面还有一银一红两个人,一个在看书,另一个在乾饭。
柳飞羽倒是没来,估计欣喜若狂的研究那个破令牌去了,一点都不关心未来同事,昨晚说的话都是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