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皱起了眉:“你在搞什么鬼?这是在自残。”
陈棺没有理他,只是对著那些士兵喊了一句:“继续。”
没人动。
他们不是怕疼,而是觉得这种训练毫无意义,只是在被这个年轻的教官羞辱,气氛变得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玩味,又透著一股懒洋洋气息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响了起来。
“嘖嘖嘖,我当是什么別开生面的精英教学。”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风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斜靠在一根训练用的木桩上。
他的头髮有些乱,眼神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著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
“闹了半天,原来是在玩过家家啊。”
【此时,一股强劲的音乐响起。】
【我靠,虎哥!】
【这个出场,这个bgm,帅我一脸。】
“又见面了,孩子们。”
切换为景的白虎推开木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閒庭信步般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扫过龙傲,在安长青脸上停顿一瞬,最后落在调整坐姿准备看戏的陈棺身上,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景教官。”
安长青显然认出了这位带过他们的教官,而龙傲则是不太自然地撇过了头。
“別客气,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议会和学院吹上天的天之骄子,是怎么把长城最精锐的士兵,变成一堆废物的。”
他的话语毫不客气。
白虎的话不带脏字,但那股毫不掩饰的轻蔑,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难堪。
龙傲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他往前踏出半步,几乎要先於他的理智开口说话。
安长青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直跳,他试图將失控的场面拉回正轨:“景教官,我们只是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
“你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你那天书般的战术图里绕圈子,直到把自己绕晕吗?”
安长青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有些羞愧的样子。
白虎又把视线转向龙傲。
“还是你的方法,是把他们当成你这种怪物,用体能极限去筛选所谓的倖存者?”
龙傲的脸色铁青,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