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先不厚道的,怪不得别人反击呢。
梁若理她气的在家里憋了好几天没出门,只能说一句,“命真好。”
梁羡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戏道,“姐,你命不好吗?”
梁若理很想缝上梁羡的嘴,挖苦他,“没你命好,当年饭喂嘴边,你一把火烧了。”
他说,“别老揪着不放。”
梁若理脸色有点虚,她把脸转过去,“要不是你太蠢,我至于亲自出马接手家里的事吗。”
“你还说是不是?”
“不说咯,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就心塞吧。”
梁羡歪头笑,“我跟她真过去了,就你还过不去。”
梁若理以前跟姜慕玟,也是一起疯过的,放暑假,从洛杉矶飞到东京,十二个小时无话不谈,两个人工促成的塑料姐妹,家里生意往来,很多小事上性格并不合。
但表面上又玩的真开心。
梁若理心知肚明,“她现在是咱们对立面的人,你过不去也得过去。”
如果有一个关系网,那她们这的人际圈几天几夜都理不清楚。
梁羡提醒她,“先想想怎么处理好杨择栖这事,他对你印象差疯了。”
梁若理并不在意,“他父母喜欢我就行了。”
“你真以为他没有话语权?”
梁若理不在弟弟面前掩饰自己的野心,“有又怎么样,我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行。”
梁若理跟范家是交恶了,杨政“选择性”相信热搜的事,梁若理得到了杨政的信任。
梁羡跟着他爸走南闯北,算是个老江湖了,“他最起码还有大几年的发展空间,时局是会变得,到时候你怎么自处。”
“到时候自有办法。”
梁羡真服了,“我说你放着吃喝玩乐的千金大小姐不当,非要淌这浑水,现在走不掉了吧。”
梁若理说,“你懂什么。”
“得,全世界你最懂。”
旁边一个枕头飞到梁羡的脸上,“你给谁飙脏话呢,信不信老子我扇你。”
梁羡从来不会跟梁若理争什么,跑到楼上去了。
过了会儿,他拿着车钥匙出门,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从大门口疾驰而过。
梁若理咒骂一句,“败家玩意儿。”
梁羡是被郑宁豫叫出去的,说是跟老婆吵架了,心情不好,约他去喝茶。
这个茶园在城区外,是杨家开的,依傍水边,道路修的笔直,两侧茶园倾斜而下,停车场在茶楼远处,要人走到里边去。
石板路两侧摆了梅花,往里走去,来到正门,服务生推开雕花木门,一方雅致天地,残雪挂在瓦檐上,中间的亭台里有位男士在弹古筝。
服务生带他们右拐,走廊的墙壁上镶嵌了玻璃橱窗,里面放了些古董茶具或摆件,上楼梯,拐角有副字画,单字一个“品”,字的后面是只奶呼呼的小猫叼着根茶枝,特别应景。
包间里,程锦比梁羡先到,这段时间杨择栖忙,不约而同的都没叫他。
郑宁豫把包间门关上,像憋坏了,在梁羡的口袋里搜东西。
一包黄鹤楼1916扔出来,郑宁豫不爱抽这个牌子的,这会儿也不挑了。
梁羡打趣他,“这是怎么了。”
郑宁豫唉声叹气的,“唉,你说我为了谁,我继承权也不争了,天天围着她转,俞一白还对我白眼翻翻,我是哪儿不好啊。”
程锦看他这样子想笑,“你让让她。”
梁羡也是说,“孩子都快生了,你还出来,快回家陪着。”
“我刚来你们就赶我走?是不是兄弟啊。”
程锦其实觉得郑宁豫不该跟俞一白结婚,他自己在家里的处境听说了,他哥快联姻,对比下来郑宁豫真要成家里的边缘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