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夫人为我寻来的。”
一听又是沈昭容,辛远疾诧异的倒吸口气。
“你夫人什么来头,这么多我闻所未闻的宝贝呢?”
萧景清没有解释。
辛远疾也没指望他能告诉自己,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下,又道。
“这样吧,你若能劝动你夫人将那灵丹妙药给我一些,我随你去岭北,保你的腿与常人无异——若要正常行走,需要等到长好了重新打断再接骨,全看你受不受得住疼。”
萧景清沉默片刻,道:“我且试试。”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沉默着坐在铁板车上。
被咬伤的犯人和官兵哀嚎声断断续续响起,陈大川不敢在这片荒原多做停留,召集人们连夜赶路。
“咱们加把劲儿,野兽来过的地方不能留下过夜了,再走一天,咱们就能到下一个驿站,也好尽快置办些伤药!快收拾东西走!”
人们也害怕野狼群折返报复,更怕受伤的亲人因为没有伤药医治而亡,没有丝毫怨言的收拾起还能用的东西,踏上的路程。
巧的是,狼群袭击下好些东西丢的丢,坏的坏,却唯独被刘震连夜赶制出来的轮椅,好端端的放着。
他将轮椅交给沈昭容,后者惊喜的上前查看,随后赞叹。
“不错,刘大哥的手艺精细,你就照这个做,我来拿去卖!”
随后怕他误会自己要白嫖,又道:“我身上还有银票,到时候换了粮食给你,轮椅卖了钱按说好的三分利给你。”
刘震也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搓着手低头,憨笑道:“夫人,这把轮椅你先用着,钱可万万不能给我了,你救了我们这么多人,我怎么还好意思收你的银子。”
沈昭容知道继续说下去有些麻烦,也就闭口不提,自己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将轮椅推给萧景清,“快看!我让刘大哥帮我做的!你快上来试试!”
萧景清抚摸着轮椅的椅背,结实稳重,轮轴顺滑。
他眼中划过一抹沉痛,垂下眼,没有动。
只从衣襟中掏出一张略有些皱的纸,递给她。
“你将此物,收下吧。”
沈昭容疑狐接过,打开一看,被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刺了一下眼睛。
和离书。
她沉下了脸。
“你要与我和离?”
萧景清指尖猛的攥紧,喉头滚动了几下,面上毫无波澜道:“是……我想让你离开,这样你不必与我流放到岭……”
话卡在了喉间,和离书被一把甩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