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停下脚步,转身就往他怀里塞了一锭银子。
“别推脱,这是给你帮忙的费用,你若不收下,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就不找你了。”
墨子仪刚想推回去,闻言只好收起来。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别看我家曾经富有,商铺遍地,但我爹时常便说我笨,说我读书读傻了,连怎么赚钱都不知道,若我有你一半聪明,平日便不会挨骂了。”
沈昭容幽幽叹口气。
“五百两,还不够。”
她不是谦虚,是真不够。
辛远疾给的药方,名贵药材好几味,细算下来,五百两还不够他吃七天呢。
于是她在去药铺之前,又去了一趟当铺。
这一次因为身边有个墨子仪,她不好掏大东西出来,只拿出两只蝴蝶流苏的银钗,又从空间扒拉出一对红玛瑙耳坠。
墨子仪看那耳坠有点眼熟。
有点像被抄家之前母亲抽屉里那对,只是母亲那对上边是镶嵌了不少金子,这对则素了许多。
没了金子的耳坠,最后只当了七十两。
沈昭容又骂了几遍空间,拿起银子走了。
到了药铺,她掏出方子,让里面抓药的小童按照方子抓了七日的药,又多余拿了些消炎镇痛的草药。
最后从药铺出来,就只剩下三十多两了,只能买些糙米和干粮,最后又买了一小块儿肉。
回到木匠铺子,将刘震领走,出了门,她把一包药递给他。
“这药不贵,你拿回去先给你儿子用,若情况不好再来寻我。”
刘震捧着药材,憔悴的脸上错愕。
狼群袭击,他儿子被抓伤,今日还发着高热。
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精神不济,恍恍惚惚的。
没想到,萧二夫人竟然还惦记着他家中的儿子。
他颤抖着手捧着药,大男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连声道谢。
墨子仪从城门处与他们分别,沈昭容扛着买的东西走出城门。
她刚走出来,便被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着。
四周,是沧桑憔悴的犯人们,手里拿着或多或少的东西,满眼希冀的看着她。
“萧二夫人,你看我编这花篮……你还收吗?”
刘大娘小心翼翼上前询问,因为着急编织的双手满是伤痕,捧着个花篮递上去。
“夫人,我,我儿子腿被咬了,我们一家所有东西都被狼群糟践了,我实在没东西给你,也不敢进城,我能不能和你换口吃的,或者药,水,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