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皮笑肉不笑状,抬手掐住了萧景清的脸,凑近。
“看来你是好了,接下来咱们可要算算账了!”
“啊?”
萧景清不知道算什么账,但还是先道歉。
“我错了。”
沈昭容:“……我还没说你错哪儿了。”
她正色:“你和辛远疾到底瞒了我什么?”
萧景清面露苦色。
实在是他也没想到,以毒攻毒这般痛苦。
经此一遭,他就是再想隐瞒下去也瞒不住了。
辛远疾有句话说得对,夫妇一体,他们应该共同面对。
“你可想好了说,若是骗我,我就把辛远疾吊起来鞭打个三百回合质问他。”沈昭容一手捏紧萧景清衣领,另一只手比做手刀,架在他脖子上,故作威胁。
为了辛远疾的小命,他到底是开口了,“夫人,且听我解释。”
萧景清牵住沈昭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毒医说,帮我以毒攻毒,但还需要去解这个服下的新毒。”
“然后呢?你今日这么痛苦,和这个有关系?”
萧景清又拉着沈昭容的手放在自己侧脸边上,轻轻蹭了下。
“解毒方法有二,其一,泡血浴。”
“但是我们在流放,哪里有条件给你泡血浴?”沈昭容默契接下话:“其二呢?”
“其二便是……夫妻同房,阴阳**,便可消解。”
听到同房二字,沈昭容耳根唰得便红了。
虽然从前她总是张口闭口就逗萧景清,但说到底也就是肖想肖而已。
虽然头一天就把他吃干摸净了,但到底心境不同。
“你,我,同……”沈昭容一时有点磕巴。
猛地,她皱起了脸:“好啊!怪不得昨日佟寒柔往你身边钻,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你们是不是不小心被她听到了!”
绝对是!
不然以女主矜持小白花的性格,怎么做的出来宽衣解带自荐枕席的事?!
萧景清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有点尴尬地点了下头。
“萧景清,其实你告诉我的话,我不一定会拒绝啊。”沈昭容看着他认真道。
萧景清摇摇头:“不,不行……并非我不愿与你……是这蛊毒还不明确,若同房,恐对你有害。”
说完他自己的耳根都红透了。
沈昭容愣了一下,明白了他和辛远疾藏着掖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