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见过太傅嫡女,谁知道佟寒柔究竟是谁。
县令犹豫之际,佟寒柔又把陈大川抓了出来作证。
“你说!你快说我是不是太傅家的女儿!你日后可是要回京复命的!莫要胡言乱语!官职不保!”
陈大川无奈,虽然心中讨厌这个女人,但是还是不得不为他作证,更令人不耐烦了。
“是是是,此人便是京城太傅嫡女佟寒柔,佟小姐,因缘巧合之下,呃……进到了我们流放的队伍,还请县令大人收留她,让她给家中送封书信,待将佟小姐接回去,县令大人必定也会有赏赐的。”
县令有些不明所以,大官家的小姐跟着去岭北的流放队伍?
这是要做什么?
京城贵人时兴的玩意儿?
他真的不太懂。
虽有疑惑,但既有官兵作证,县令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至于赏赐什么的他可不敢想。
要是真有赏赐的话,那押送犯人的头儿能拱手相让吗?
这女人不是什么大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劳烦佟小姐再辛苦几日,随我在县城住下,等待家人来接回去吧。”
沈昭容心说不妙,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向佟寒柔问个清楚,她不能这样轻易就脱身。
萧景清似乎是看穿了沈昭容所想,向陈大川又说了几句话,二人交换了眼神点了下头。
“县令大人,如今天色已晚,我们现在赶路实在多有不便,见您的营帐还有空缺,可否让我们暂时借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
话是由萧景清去说的,县令定然会给自己恩人一个面子。
“自然没有问题,我还想和公子您多说说话呢!”
不过萧景清可没闲工夫和县令说话,除了把自己气死就是把自己笨死。
他更想和沈昭容多说点话,把这些天没说的,都给补回来。
不说话也好,这样安静地彼此陪伴他也很开心了。
只是萧景清他知道,沈昭容今夜必定是要去找佟寒柔说些什么的。
他能做的就是等沈昭容回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为她保驾护航。
夜深之后,营地只剩下微微火光,沈昭容睁开了双眼,果然走出了营帐。
她一直没有睡觉,脑子里都在盘算着,等会儿见了佟寒柔究竟要说些什么才好。
她慢慢靠近佟寒柔所住的营帐,还好没有官兵把手,她进出方便。
而佟寒柔却在自己这么多天睡的第一个安稳觉的时候,被黑暗中的一双手捂住了口鼻,人还未醒,就晕了过去。
沈昭容也不怜惜,拖着她便到了黑漆漆的林子里,将其五花大绑在树上,坐在对面等她醒来等得焦急。
突然灵光一闪,从意识空间里拿了袋凉水,尽数泼在了佟寒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