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昭容倒是觉得,这赵炳庭也像是被迫为之,不如便随便聊聊,或许能有新的收获。
答应了沈昭容,萧景清就并没有打算开口,怕自己吓坏了眼前看起来胆子没有那么大的人,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萧公子、萧夫人,你们这样绑架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们村的人!”
“我看你也是有点面生,所以为何一直在我家附近逗留不走?”
“我,我就是迷路了。”
“我劝你最好是说实话,不然的这户籍一查什么都明了了,明明是挺远个地方来的人,为何会在我们村子迷路啊?”
赵炳庭憋着一直没说话,沈昭容见状只好让所谓在病重的老夫人和萧瑶出来在他面前晃悠一圈儿。
果然,那赵炳庭脸都吓白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
“没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便由我来说好了。”沈昭容站起身来绕到了赵炳庭的身后,不慌不忙。
“你给我家人下毒,只可惜,我们早有警惕发现了这回事,不过为了让你露出马脚,配合你演了一出戏罢了。”沈昭容抬手按住了赵炳庭的肩膀:“还有村民家的地,那药也是你洒的吧。”
陈武配合得将两种药拿出来,在赵炳庭面前晃了下。
那是他在刚抓住赵炳庭时,神不知鬼不觉从他身上摸下来的物证。
“你怎么就说这是我的东西,我还说是你们陷害于我呢!”
“长点脑子吧!这布袋上绣着你的名字呢!”连陈武都有些无语了。
“包括那县城里的陈夫人,也是你去下的药吧。”沈昭容道:“我们最先发现的便是这个,那毒物的症状很轻,说明你们并未要杀了我们。”
“说,你父亲赵业派你过来捣乱,究竟是为何?”
萧景清恰到好处得一逼问,赵炳庭感觉自己着实是无回天之力,这一项罪名就足够让他坐几年大牢,他还年轻,他不能断送自己的前程。
沉默了片刻后,便从实招来。
一切和沈昭容想象的差不多。
赵雄落魄了后,便去隔壁县的村子里找到了赵业。
赵业有医馆来往的生意,日子可要比赵雄好过得多。
于是乎,赵雄便展现出他那撺掇人的本事,把自己形容得多惨,将刘家和萧家形容的多恶劣。
他是良民,我们是暴徒合起伙来驱逐他。
简直是颠倒黑白。
但赵业又留了个心眼,并未自己主动去做这报复之事,以免东窗事发牵扯到自己。
所以就让这个庶长子出去定锅,毕竟背锅这事,他也是替他父亲做了不少。
“你甘心吗?就因为是庶子所以人人拿捏?”
沈昭容甚至觉得,难不成那赵家的家风便是让庶子女背锅当工具吗,先前是赵雅,这次是赵炳庭。
“小娘在他们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了,就用这个来拿捏我。”赵炳庭眼中的恐惧变为了厌恶甚至愤怒。
“所以,出了这档子事,你为何不去府衙状告他们?送他们锒铛入狱,也送了你和你小娘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