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商队的人从县城到了赵家村,不少人都在围观装车。
这是在萧家的带领之下,全村人一起做的生意,每个人都很在意,尤其是村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装车的人不愿意拉这批货。
好在最后刘柄的人拿上了沈昭容写好的册子后,招呼着商队赶紧出发赶路了。
大早上沈昭容便没有见到陈武这个人,该是被萧景清吩咐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跟着商队秘密保护了。
沈昭容也偷偷去了个没人的荒地林子,将霸天从意识空间里放了出来。
成年的大老虎看着就吓人,但是面对沈昭容还是一副乖宝宝的眼神。
沈昭容用力摸着他的脑袋,顺了顺毛发:“好霸天,你替我去跟着那个商队好吗?若是有劫匪出来蓄意伤害,或者抢劫钱财什么的,你就听陈武的话,揍他们!”
霸天似乎是完全听懂了沈昭容的话,也没有嚎叫,只是用大脑袋蹭了蹭沈昭容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一会儿工夫就没影。
沈昭容还是第一次有了送儿远行的复杂心理,果然养个大宠物就和养孩子差不多了。
虽然大老虎很吓人,但是沈昭容也希望它能平安,最后毫发无损回来。
管理岭北官兵的大臣姓胡,好不容易辗转到岭北后,心中一直揣着宬王给布置的任务。
当晚推了岭北知州大人一聚的请柬,在家中召了几个手下密谋些事宜。
天气回暖赶上边境动乱,岭北又离北境并不远,有战争就会有流民。
胡大人,命人一边将北境的流民引到岭北管辖范围之内的郡县,村庄,一边又派人打扮成流民的模样,抢劫、伤人,在人群之中引起动乱。
只需小闹一下,便可引起大的**,借机全身而退,事情便都留给了岭北的知州来擦屁股。
届时萧家定然也会出面,若是能伤到一两个人便更好了。
胡大人还记得临行前,沈道山偷偷将他叫到府中,给他了五百两银子。
想要用这五百两银子要借他的手,要了沈昭容的命,并把沈昭容的画像给了他。
事成之后便再给他五百两银子。
对付一个弱女子,还是罪犯的家属,就能得手一千两银子。
胡大人是个贪财的,立刻就应下了。
只不过虎毒还不食子,胡大人心下觉得沈道山可真不是个好人,为了对宬王献忠,都能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虽然是个庶女。
胡大人打算等局势乱起来后,萧家出手,他再借机找人做掉沈昭容。
商队出发之后,沈昭容总感觉有点心慌。
“怎么了昭容?是商队出了什么问题吗?”萧景清问道。
“不是商队。”沈昭容道:“我昨日去了刘家酒楼办点事,出来后,看到巷子里有衣衫褴褛乞讨之人。”
“县城里偶尔会有这样的人,大多都是北境过来的流民。”萧景清算着日子道:“每年这个时候,北境边线都不太安生,或许现在已经在准备打仗了。”
“若是流民的话,那更不对了。”沈昭容回忆着:“他们都鬼鬼祟祟的,看着神态很奇怪,身形也不太像饿了许多天的人。”
“哦?”这么一说,萧景清也开始觉得奇怪了。
“而且人数也不是正常的数量。”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县城看看,如有不妥,要尽快先和吴县令阐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