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清则一直在外围观察着,先是那两个兄弟,然后便是在外围说些奇怪话的人。
有几个的确神态气质都不像是真正的流民,不过萧景清还不打算现在就出手,他的直觉告诉他,总还是有些别的人还没观察出来。
沈昭容见那边的**,让身边的官员接过手中的活儿,打算亲自去看看情况。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中,就是意料之中的有人在装病。
沈昭容打算配合他们先演着戏,看能不能钓出更多的人,而越过人群和萧景清对视的那一瞬,沈昭容感觉到了萧景清对她的担心和紧张。
他怕她出事。
沈昭容轻轻对萧景清摇了摇头,让他放心。
“我看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沈昭容大大咧咧凑近一看,这人分明就是装的,说肚子疼,要不是遮挡着了脸,那面色红润的都不知道他是喝了多少热茶。
“就是她!就是她施的粥!我大哥喝了才会变成这样。”
“行了,这只是简单的白粥而已,这那么多人喝了都没事儿,偏偏你大哥喝了就出事了,我也颇懂几分医术,不如我来给你大哥把个脉瞧瞧,别是因为其他的病发作了,咱们也好对症下药不是吗?”
那人似乎是怕被发现秘密似的,一直拦着沈昭容不让靠近。
“不行!我看这女人是生怕自己害人的秘密被发现,所以才要靠近,她是要害死我哥啊!”
“我行得正做得端,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会害你大哥呢?你这样一直拖延,才是要把他害了。”
人群中,真正的一些流民有点看不下去了,纷纷帮沈昭容说话:“是啊,就让这位姑娘看一下吧,我觉得她也不是想要害人。”
“对啊,看完了,我们大家心里也有个底儿,好不容易得来的吃的……”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哎呀,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沈昭容说着便要去扯那人的胳膊,但是刚抓住手腕,便被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推了一把,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而很快便有利刃刺出,沈昭容反应机敏侧身一躲,人虽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只有衣袖被刺破了。
前面因为发生得太快,萧景清来不及反应,而后那个匕首再次向沈昭容刺过来的时候,萧景清及时出手掐住了那行凶之人的胳膊。
反手一擒拿,刀掉在了地上,那人也疼得龇牙咧嘴。
“都给我抓住!”
沈昭容在和那“兄弟俩”演戏的时间里,萧景清已经安排好了官兵一个盯住一个,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将所有人都捉拿起来。
虽作乱的人都被抓住了,但在流民的人群中也引起了不小的**。
沈昭容将那男人,拿着的碗翻了过来,碗底什么都没有:“大家,你们将自己的碗翻过来看一下。”
有的喝完粥的都将碗底翻了过来,没喝完的也将碗抬高去看。
很明显,沈昭容给的碗底都有个标记,而那个男人拿的碗却没有任何标记。
“所以,先不说那男子是在装病,就是为了引起恐慌,那碗都不是我们这儿的,我也从未见过他来领粥,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粥自己乱喝。”沈昭容将手中的碗放了起来:“大家尽可以放心喝县衙施的粥。”
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欢呼,然后是稀稀拉拉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