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爷,星河小姐今天也来了。”“她在哪儿?”章戈道:“在一号包厢,和秦小姐、行爷他们。哦对了,还有顾少也在。”听到顾池的名字,顾九城将手里的烟蒂狠狠捻灭,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他不在顾宅巴结老爷子,来这里干什么?”这段时间,顾池表现太过异常了。他不想注意都难。章戈没敢接话,只当做没听见。顾九城冷笑,“今天古影的画务必拿到手。”他猜到顾池的意图了,不会让他得逞。能膈应一下他也不错。章戈应了声‘是’,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两人说着话,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站着的一抹身影。郁橙死死咬住嘴唇,转身离开。郁星河吃了几块栗子酥,接到一个电话。她站起来。顾池也跟着站起来。“?”郁星河看着他。顾池双手插进裤兜,“去洗手间吗?我们一起。”“……我出去找初初啊,她怎么还不回来。”郁星河转头往外走。边走边接电话,“喂……”“这样啊。”顾池轻咳两声,紧紧盯着她背影,“我还以为你去洗手间呢。”直到包厢门被关上。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陆行舟和谢砚的眼神都直直地盯着他。“……”顾池:“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谢砚:“你有情况?就算人家去洗手间你跟着干嘛?”“……”顾池抿唇,不在意地找补道:“我就是怕她找不到洗手间。我能有什么情况?”他随意地坐下,窝在沙发里。“是吗?”谢砚眯着眼睛,显然不信。陆行舟没说话,但那一副了然的眼神也看得他无处遁形。顾池被他们看得无奈极了,叹了口气,伸手靠着沙发,像块摊开的抹布,“对啊,我有那么明显吗?”谢砚点头,“非常明显,我早就想说你每天给我发那些垃圾短信,是不是发春了,结果还真是!”他整天下雨烦,出太阳烦,吹风烦,一度让谢砚想给他检查脑子,看是不是得抑郁症了。顾池无语地偏头。都怀疑他得抑郁症了也不回他消息,这兄弟没得做了。外面,郁星河接到了庄恕的电话。星河科技要收购傅氏集团,傅宴苏还在垂死挣扎。他想让庄恕帮忙,继续授权核心技术。甚至为了说动庄恕,连利益都能让出六成。真是下了血本。郁星河唇角勾了勾,“让他靠着初初占了那么多年的便宜,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啊。那你就告诉他呗,傅氏能有今天,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初初。”庄恕犹豫了一下,“可这样秦小姐的身份就暴露了。”“无所谓。”郁星河道,“星河科技本来就是初初的。”“我明白了。”庄恕应了声,等郁星河挂断电话就去回傅宴苏了。郁星河收起手机,洗了个手准备回包厢。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服务生脸色发白,捂着肚子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看见郁星河,她眼睛一亮:“这位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她抱着一个长盒子,“我有些拉肚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送去6楼的储藏室?要得比较急,时间有些来不及了。”郁星河没有接,“这场馆的工作人员呢?”服务生表情为难,“今天本来只是一个小型拍卖会,但忽然来了不少大人物,人手不够,馆长正在紧急调派人手。”说着,她腰弯得更下去了,“拜托你了,帮帮我。”郁星河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然后接过来,“好,你去吧。”“谢谢,谢谢你。”服务生把盒子塞进她手里,就飞奔进了洗手间。郁星河看着她的背影,拿着长盒,里面像是装的一幅画。她抬脚往电梯口走去。手机上,正好弹出秦初的消息,【回来了吗?】郁星河:【去送幅画到六楼,很快就回来。】秦初收起手机。包厢里,阳台的门已经开了,楼下,拍卖会就要开始。画是依次展出,前面的价格都是小打小闹,几个包厢的都没有出手。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在等古影的画。连续三幅画拍出,郁星河也还没有回来。秦初蹙眉,“我去趟六楼。”“先打个电话吧。”顾池摸出手机,“我给她打。”然而,电话打过去,铃声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听。秦初脚步已经开始往外走了。顾池跟着站起来,“初姐,我和你一起去。”两人正要离开,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吵闹。谢砚靠在阳台,“下面吵起来了,好像是古影的画被人损坏了。”“下去看看。”陆行舟道。楼下,钟韵生在得知古影的画被人毁坏,脸色一变,推开人群挤到前面去。,!展台上,一幅原本崭新的‘山间月下’此刻中间出现一团污渍。他表情愤怒地转头看着面前的人。“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到底是谁进去破坏了这幅画!”这幅山间月下是他花高价买来收藏的,今天拿出来拍卖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竟然被人损坏了!而且这损毁程度一看就是人为故意破坏的!工作人员脸色惨白地说不出话。场馆监控正好坏了,他们也在排查。就在钟韵生处于暴怒边缘的时候,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是谁。”郁橙走出来,她伸手指着另一边的人,“是她。”“橙橙!”顾九城一把将郁橙拽到自己身边,眼神警告,“没有看见的事你不要乱说。”以往郁橙都很听他的话,可这次,她却挣扎掉他钳制的手,语气坚定道:“我没有胡说,就是她,郁星河。”郁星河听笑了,脊背挺直,“拿出证据来,否则星河科技法务不是吃素的。”“姐姐敢做不敢认吗?”郁橙无视顾九城的警告,走上前。“我亲眼看见你进了场馆的储藏室,并且在里面待了长达十分钟。请问姐姐你不是场馆的工作人员,在里面做什么?”郁星河猛地转头看向她,“我那是被人故意锁在里面!我进去的时候,这幅画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郁橙柔弱地笑了笑,“我当然是相信姐姐的,可他们信吗?”周围人眼神愤怒又指责地看着郁星河。郁星河气得心口疼,却又百口莫辩。监控坏了,她的嫌疑就是最大。就在郁星河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时候,一道清澈有力的嗓音响起。“我信。”:()假死陪养女,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