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没有想到自己老丈人竟然还真有仕途上的劲敌。他眼珠子转了转,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也是,像他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劲敌呢?像他普普通通一个渔民,在那边捞一个鱼,还十有八九遇见別村的恶霸。只能说,这世界上的坏人还是太多了。
听李瑶瑶那意思,他老丈人这一个敌人,其实主要是早些年和他老丈人爭参谋长的位置,却没有竞爭得过,自此以后就怀恨在心。
虽说这事吧影响不大,但细想起来其实也挺噁心人的,总有人明里暗里地噁心你。对於这件事,周辰也只能爱莫能助了。他就是一臭打鱼的,可帮不了太多。
经过询问,周辰这才知道,原来他老丈人一直烦心的事就是这件事。不过对於他来说,这事还真处於他的能力之外,算了,就当没听到好了。
他们一家人散完步以后,也就先回去了。到了家里,孟真和苏桃桃睡一起,李如虎睡沙发,周辰则是睡到原来给苏桃桃准备的屋子里了。
周辰觉得多少还有些尷尬呢,毕竟自己让老丈人睡沙发,这倒是有些倒反天罡了。不过看李如虎这高兴的样子,今天晚上即便是让他睡沙发,那睡的也叫一个好,估计今天晚上做梦都能够笑醒。
李瑶瑶也掺和过去了,她也和苏桃桃、孟真睡在一起,她们娘仨正好睡在一个屋。
此时,周辰这边躺在屋里,正准备睡呢,忽然又想到了明天自己要是参加这一场宴会的话,指不定还要认识京城里很多的大官呢。
话说这些人该不会看不起自己吧?
周辰心里忽然又有些不玩了,毕竟这些走仕途的人,平常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这种普通的人啊。
毕竟人都说了,分官吏有等的,有权的自然看不起有钱的,你有再多的钱,在有权人的面前,那也屁也不是一个。
不过周辰一想,觉得自己还是想太多了,操心这个事干嘛?自己又不是在京城这边住,然后和他们就此產生纠葛了。
他以后也不打算走仕途,而是安安心心的当一个渔民,在那边做生意,带著自己的父老乡亲挣钱。
自己在京城待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以后就算是常来,一年能来几个月?那都算很多了,顶多也就是一两个月这样吧。
周辰想了想,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可能確实是李如虎的身份地位太高,让他產生了一点点自卑感吧。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够有钱,能力不够大。
等自己回去以后,好好地將自己这边养殖业发展起来,也带领著村里的人发財致富,到时候还能混个什么代表当一当,说出去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么一想,周辰顿时觉得可行。
到最后的风向变了,那就是谁挣钱谁是老大,谁有能力带著村里人挣钱,那更是人上人,是要作为先进代表,一级一级地往上申报,最后是能够混到国家级的。周辰的目標就是於此,他不仅要挣钱,他更要挣名,名利双收。
这么一想,周辰心里顿时舒坦多了。他將被子往身上一盖,闭上眼说道:“算了算了,睡觉睡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自己上辈子成就这么大,这辈子他要做的比上一辈子成就更高,谁敢看不起他,他都要把谁踩在脚下。
而在另一边,孟真躺在床上,左边是李瑶瑶,右边是苏桃桃。孟真各自握著两个女儿的手,感慨地说道:“瑶瑶,今天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真是像做梦一样。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姐姐能够回来。”
孟真看著李瑶瑶,李瑶瑶笑著说道:“娘,你今天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哎,娘今天实在是太激动了。”孟真笑著说道。
这时李瑶瑶说道:“姐,你给我讲一讲你们闽南那边的事情唄,我都可好奇了。今天姐夫给我讲了一点,我还没听过癮呢。你在那边要出海吗?”
“在我们那边,女孩子一般不怎么出海的,我们力气小,拉不动渔网,好多船上的重活我们都干不了。但也有夫妻搭档一起出船的,但那种比较少。”
“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我还听姐夫说,海中有的鱼能长好长好长的。他说有东西叫章鱼,章鱼是啥呀?”
这时孟真说道:“章鱼我知道,之前和你爹去闽南的时候,我们在那边还吃过,它还挺好吃的。”
“那它究竟是长啥样啊?”李瑶瑶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