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摆摆手,直接把围裙往他怀里一塞:你就说,这些菜全做了,能在平时晚饭时间吃上饭不?
傻柱接过围裙,低头看了看案板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赵大宝那张我就靠你了的脸,咧嘴笑了。
那必须能啊。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说,今晚什么局?这完全是席面啊,还是大席面,全做了最少能撑起两桌的量。
赵大宝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今晚给许大茂和秦京茹撮合的大席,现在就差他傻柱这个大厨掌勺了。
傻柱听完,把围裙往身上一系,撸起袖子,眼神都变了。
得嘞,你石头摆场子,我傻柱露手艺。你放心,今晚这桌菜,保管让秦三叔吃完记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也就看你石头的面子。不然就许大茂抢我前面娶媳妇,求我给他做席面,你看我给不给他菜里加一勺盐齁死他。
说完抄起菜刀,在手心里颠了颠,然后转身就开始忙活了。
那刀工那架势跟变了个人似的——草鱼在菜板上翻了个身,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刀口均匀整齐;五花肉切成大小一致的方块,每一块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皮;干虾仁用温水泡上,干贝在碗底铺了一排。。。。。。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
炉灶的火已经烧起来了,锅里的水很快咕嘟咕嘟冒着泡。
傻柱把五花肉块下锅焯水,捞出来沥干,锅里放油,糖色炒得透亮,肉块入锅翻炒,酱油下去的一瞬间,香气就腾了起来。
这时候一大妈也来了,系着围裙进来帮忙切葱姜,她也是闲不住,知道今晚的情况,但重的事大家可不敢让她做,毕竟是孕妇;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也赶了过来,一个帮着洗菜,一个帮着摆盘。
灶房里一时间热闹得跟战场似的——锅铲翻飞,案板笃笃作响,水声油声人声混在一起,香气一阵一阵往外冒。
聋老太太坐在堂屋里,隔着窗户看了一眼灶房的忙活劲儿,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着。
傻柱这边红烧肉炖上了,那边又开始处理那条草鱼。
他拿刀在鱼身上斜着划了几刀,抹上盐和料酒腌着,转头又开始调酱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灶房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肉香和鱼鲜混着葱姜蒜的爆香味,顺着窗户缝飘出去,整个后院都笼罩在一种今晚有好吃的的氛围里。
赵大宝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傻柱忙得满头大汗却精神抖擞,一大妈在旁边精准地递着调料,秦淮茹在水池边麻利地洗着菜,秦京茹端着盘子来回穿梭。
他默默算了一下——照这速度,正常晚饭点,席面能摆上。
看看,什么叫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干。
要是他赵大宝下厨,明天早晨大家能吃上饭就不错了。
赵大宝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往前院走去。
此刻前院的气氛也热闹得很。
许大茂正站在院子中央,被秦家几口人围在中间。
他起初进院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但一进了这大院,整个人就跟换了副面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