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听完这话,二话不说直接从三蹦子后备箱里掏出好几瓶酒,当然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一排码在魏院长面前的桌上:“以后没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给婶子送。”
魏院长看着桌上那一排瓶子,又抬头看了看赵大宝,咂了咂嘴。
“还是你婶子面子大,人都没露一面,就得了你这样的承诺。我是好烟好酒伺候着才能混到你一点,人和人的区别咋就这么大?”
赵大宝从包里掏出盖了村章的合作条子递过去:“行了,我就不跟你这老同志悲春伤秋了。条子拿好,任务完成,我撤了。”
魏院长接过条子,折好揣进兜里,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赵大宝跨上三蹦子,拧动油门,突突突地驶出了试验田,后视镜里魏院长还站在树下的藤椅边,手里攥着一瓶酒,冲他挥了挥手。
他按了两下喇叭回应,三蹦子拐过试验田的转角,朝着校门方向驶去。
。。。。。。
赵大宝倒是没有着急回家,这会时间还早,太阳挂在天边,暖融融的。更何况刚刚魏院长说的信息对他冲击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不易。。。。。。
他开着三蹦子走街串巷。。。。。。
路过一条偏僻的巷子口时,余光瞥见墙角蹲着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缩着脖子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赵大宝皱眉,脚下的油门松了松——这几个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他放慢速度又看了两眼,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上次为了一只鸡欺负前世小四养父母的那帮人,被自己遇上,后来被自己扒光了衣服、搜光了钱,大冬天穿着裤衩在胡同里跑的那几个。
当时他们还冲他喊过一句,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那嚣张劲儿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赵大宝把三蹦子拐进旁边一条无人小巷,一个意念将车收进空间,又裹了裹围巾,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顺着墙根绕了一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个借力翻上了墙头,趴在屋檐与墙体的夹角处往下看。
底下果然就是那几个人。
五个人挤在墙根下的阴影里,其中一个蹲在地上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旁边四个人围成一圈,低声说着话。
赵大宝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大约是商量晚上去城东一个仓库,说是那仓库里新到了一批布匹和粮食,看管松懈,正好下手。
赵大宝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派出所报个信,忽然听到其中一个人压低嗓门骂了一句:妈的,上次遇到那个点子真硬,把老子扒得只剩裤衩,钱也全没了,这事想起来老子就窝火。
另一个人接口道:可不是嘛,老子那件新裤子还没穿够一星期呢,全让那孙子给扒了。
第三个人接话:别让老子再碰见那小子,碰见了非得卸他一条胳膊。
第四个继续说道,“那孙子比我们还狠,钱一分没给留,幸亏咱这段时间干了几票,不然得喝西北风。”
赵大宝趴在墙头上,差点笑出声来——合着这几个人还在惦记上次的仇呢。
他按了按帽檐,心里冒出个主意。
他悄无声息地从墙头退下来,顺着墙根绕了一圈,找了段松动的墙皮抠了几块碎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一块碎砖,瞄准了蹲在地上画树枝那人的后脑勺——三、二、一——不轻不重地砸了过去。
砖头正中那人的后脑勺,虽然力道不大,但也让他一声往前扑了一下。
几个人同时抬头往上看,赵大宝早把脑袋缩了回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