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组的见赵大宝来了,那是纷纷打趣起来。。。。。。
哎呦,咱车站大名人来了啊
有石头在,咱这趟车欢乐少不了
石头快看看这车上有没有坏人?”
“。。。。。。”
赵大宝嘴上谦虚着,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
事情交代完毕后,他先一步到了休息室,随手关上了门。
这是乘务员换班时临时歇脚的小隔间,空间不大,一张窄床、一张桌子、一个铁皮柜子。
赵大宝拉开柜门,往里扫了一眼——里面放着两样东西,用布袋子裹得严严实实,看那修长的轮廓和沉甸甸的分量,就知道是枪。另外是一个帆布包。
他伸手进布袋子摸了摸,一把长猎枪,一把短枪,还附带一盒子弹。
赵大宝心里有数——这是许叔安排的,专门给他进山用的家伙事儿。
他飞快地往门口扫了一眼,确认门关严实了,一个意念把两把枪和子弹都收进了空间里。还有那帆布包也一样收入空间,赵大宝都不用猜,里面肯定装着干粮。
柜子重新关上,里面干净得跟什么都没放过似的。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心里想着:这玩意儿放柜子里不安全,休息室又不是他一个人用,万一哪个同事进来翻东西看见了,解释起来麻烦。
而且他是来给人家帮忙的,可不是给人家这趟车添乱的。
处理好之后,他转身出了休息室,顺手把门带上。
车窗外已经是城郊的景色了,灰褐色的田野和零星的村庄缓缓后退,远处的山影在冬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
赵大宝靠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点点变得开阔起来,心里也慢慢放松了。
他还记得上次走这条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晨光,和大迷糊他们,一路颠簸着往林场去。
那时候他刚重生回来没多久,对这个世界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现在不一样了,路熟了,人也熟了,连猎枪都是拿的。
他摸了摸兜里的火柴,又想起空间里那只已经在空间里憋了好一阵子的海东青,嘴角不由弯了一下——这次进山,可得让这家伙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远处有列车交会的汽笛声传过来,悠长而低沉,在冬日的空气里拉得很远。
赵大宝刚在走廊窗边站了没一会儿,这趟列车上的同事就像闻着味儿的蜜蜂一样围了上来。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就以赵大宝在列车上立的功劳就让大家羡慕坏了。
先是一个年轻列车员凑过来,搓着手笑呵呵地问:“石头兄弟,听说你跟车遇到暴雪那回,愣是让一车人没闹起来?咋做到的?教教我们呗。”
赵大宝还没来得及答话,旁边一个售货员大姐也凑了过来,“对对对,还有那个——你在车上给乘客讲段子、唱戏的事儿,你们组的贺老八没少跟我们念叨,说跟着你学的一手,卖东西都比以前好卖了,也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