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趁着几只野山羊埋头吃玉米的工夫,意念一动,五只野山羊已经被收进了空间。
那一瞬间,鹿一家三口似乎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反应,倒是旁边草丛里藏着的花栗鼠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赵大宝拍了拍手上的玉米渣,站起来看着空空荡荡的雪地,又看了看蹲在旁边一脸得意的小梅花鹿,伸手在它脑袋上揉了一把。
行,你有本事。明天再多骗点回来。
小梅花鹿甩了甩脑袋,骄傲地仰头叫了一声,带着父母又转身往山林里去了。
赵大宝重新端起猎枪,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雾,散在夜色里。
他看着鹿一家三口消失在林子深处,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月亮已经开始偏西了,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够他再转悠几圈的。
然后转身往另一条岔道走去。。。。。。
山里的夜风越来越大,穿过松林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远处低吼。
他裹紧王叔给的皮袄子,把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踩着积雪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两里地,脚下的路忽然变陡了——一片碎石坡被积雪覆盖,踩上去滑溜溜的,得手脚并用地爬。
赵大宝把猎枪背在身后,抓着裸露的树根和岩石棱角往上攀,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一团一团地散开。
爬到坡顶的时候,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正打算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歇脚,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很轻,但很有规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刨土。
他屏住呼吸蹲下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摸过去。
翻过一道土坎,眼前出现一小片被雪覆盖的空地,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幽蓝的光。
空地的边缘,一头半大的野猪正埋头拱着冻土,尖长的鼻子在雪地里翻来拱去,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猪鬃在月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赵大宝把手伸向背后,慢慢卸下猎枪,动作极轻,连枪托碰到棉袄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
他端枪、瞄准、平稳呼吸——那头野猪丝毫没有察觉,还在专心致志地拱着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野猪应声翻倒,四蹄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赵大宝没有立刻起身,先端着枪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四周没有其他动静,才站起来走过去。
野猪个头不算大,一百来斤的样子,但身上膘厚,够食堂吃上好些天。
他把野猪收进空间,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雪地上的痕迹——这附近应该不止这一头,蹄印四散开来,有大的有小的,像是一小群刚从这里经过。
他顺着蹄印的方向追了一段,又打了一头稍小些的,收进空间里。
两头野猪进账,加上之前打的野兔、野鸡、飞龙和那几只野山羊,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存货。
赵大宝靠着树干坐下来,掏出水壶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该蒙蒙亮了。
他想了想,决定不再往深山里走了——这片山林的猎物被他的枪声吓的要么跑远了,要么藏起来了,再追下去也不划算。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把猎枪擦干净收好,看看能否找个山窝子,休息的时候顺便布置点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