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粥,听著火咸说了些閒话。
现在火咸已经不参与族务,和他交流的也是前来祖庙送祭品的族人。
哪家小娃娃跪在祖庙前求能修巫,谁家的那小谁,为了得到苍鸞的认可,都在灵树下住了好几天了。
隨后,沈灿梳洗了一番,才朝著祖庙走去。
祖庙內,他不在的时候也会有庙侍洒扫,不过也仅限於洒扫。
风伯雨师图还在祖庙立著,恢復了精神的沈灿再次看向这副图的时候,精准的抓住了这幅图真正的玄妙所在。
他不是这幅图的作者,只不过將这幅画重新绘製出来。
隨后,沈灿走出了祖庙,来到了湖边招呼了一下小龙鱼,又朝著灵树走去,招呼了苍弯一下。
在来到炙炎部落后,苍弯头领直接以自己族群作为了自己的名字,就叫苍鸞,
呼啦啦的声音响起,苍弯落了下来,它背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些,恶臭味也没有了,敷上了巫药。
“来。”
沈灿也没有多言,朝著祖庙走去。
见状,苍弯收拢了翅膀,挺立了身子,双脚点地一步步朝著祖庙挪去。
看到身边大鸟都收敛了气息,变得和部落內族人一样肃穆,小龙鱼也收拢了自己浑身的水汽,
挪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进入祖庙的沈灿,感应到后面一鱼一鸟的样子,有些意外。
自盟约入祖庙供奉,这两大瑞兽也將祖庙视为了崇敬之地。
“龙·—龙龙龙·——
进入祖庙看到风伯雨师图的剎那,小龙鱼一下子从很郑重的样子,变得张大了嘴巴。
不要说瑞兽不修炼,其实画可传神,同样有著传承的作用。
小龙鱼是杂龙血脉,传承有点,可要说有多全就不敢恭维了。
沈灿推测,能画出这幅图的祭灵前辈,应该是真正见过龙在行云布雨,见过了风伯在吞吐天地风潮。
图中的神韵是做不得假的。
小龙鱼瞪大了眼睛,盯住了壁画,恨不得脑壳都扎入壁画中。
苍鸞则愣愣的看了两眼后,转身朝著祖庙外走去。
“啾啾。”
没多久,重新回来的苍鸞从族群中刁来一头幼鸟,小傢伙扑棱著翅膀还不知道被抓来干啥。
“这是我族中最有天赋的幼鸟,也是我的孩子。”
放下这头幼鸟后,苍鸞开口,“我族棲息在灵树上,兼具木、风两种道韵,小雀在破壳的时候,浑身裹著一团青芒,风声呼啸。”
落下后的小雀,感受到四周的气息,一下子缩起了身子。
瑞兽的幼鸟,和人族娃娃差不多。
虽说有些胆怯,可还是瞪著两只眼睛打量著四周。
“唧唧。”
这一刻,小雀扇动著自己翅膀,一缕缕风气在翅膀下出现,还朝著风伯雨师图叫唤起来。
“这只苍鸞鸟日后和你一同行云布雨如何?”
沈灿將小雀揽在怀中,看向了小龙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