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个样子,接下来进兵就不太容易了。
出兵多了会受到袭扰,出兵少了很容易陷进去,毕竟这办法是庙祧想出来的,还经过了实战。
片刻后,火樘开口,“让苍鸞兵出发,高空寻找梟阳部落。”
“给火菟传讯,对河阳,附近的山野、湖泽等能藏人的地方进行查探。
还有,阳山墟市附近也要查探,梟阳真要打的这般主意,极有可能又回来了!”
这时,沈灿开口,“族兵也要动起来,做出北伐的架势。”
梟阳在广袤大地上也不是聋子瞎子,有很多血武者、血巫和它们合作。
很快,一头头苍鸞从族城內凌空而起,朝著北方而去。
数不清的斥候也撒入了荒原之中。
……
族城外,大军联营,靠山扎寨十多里,一座座巨弩闪烁著寒芒。
远处,还在拓宽的河道上,几艘掛著洛水战旗的小型战船,在水上起伏晃动。
由於这里属於桂木河的一条小型支脉,河道不够深,洛水伯部的大型战船,现在都在桂木大河下游人族势力范围內飘著。
大营到河岸的四周有骑著羚麒兽的战兵,不断的来回巡视。
明岗暗哨遍布大营四周百里。
凡是出现在大营外的飞禽,一律射杀,若飞的太高的话,苍鸞头领就会亲自出手。
哪怕是苍鸞传令兵想要靠近,也得不断发出啼鸣,让大营中的苍鸞鸟接应。
营地大帐,火樘正在伏案记录著什么。
一直到了后半夜,他记录完成后才走到一旁的木榻上,侧臥起来开始休息。
月华如水,大营內只有巡逻的动静,偶尔有沉闷的兽吼声响起。
悄无声息间,一道暗影进入了大营之內,接著就摸进了火樘所在的大帐內。
一抹血光隨之乍现,有著低吟的巫咒响起,朝著休息的火樘落下。
巫咒念动的声音如同蚊虫,快速的捲起一道血光就飘到了火樘身上。
可血光还没有落下,就如同雨雪一般消融。
“不好!”
这时,出手的傢伙顿时察觉到了不对,捲起一道血气就朝著大帐外衝去。
床榻上,沈灿坐起来,看著想要朝大帐外逃去的身影。
想要往外逃的身影,扑通一下就栽倒在地,周身血气开始散去,化为一道浑身乾瘦的身影。
此人,浑身长满了细密的鳞片,鳞片缝隙间还有著粗糙的毛髮,闪烁著点点血光。
之所以能隱身,是靠著身上散发的一股明暗相间的雾气,可以在篝火晃动间,另类的遮掩自己的身形。
“四阶!”
施琢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四阶武者。
命令中不就是一个天脉八重的人族吗?
隨后,施琢浑身开始颤抖起来,鳞甲中有著污血汩汩冒出,腐烂的气味瀰漫而起。
噗!
可下一刻沈灿一步踏出,脚下血气聚如山一般踩下,將其一下子踏成了一滩烂泥,污血溅在了四周大帐上。
血巫手段诡譎,有些血巫还能將所看到的场景,用特殊的办法传给背后祀主。
他自然不能给其这个机会,一脚將其踩死。
隨后,在污血中扒拉出几块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