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殇从七岁起,便开始游走在刀锋之上,血如江南六七月份的雨水般常见。
百般武艺的敌人,在生死游离间,他都曾见过。
可唯独此时此刻的一幕,成为了他这三十年刀剑人生中最诡谲的一幕。
一个奄奄一息的化神境修士,抱着一个身材窈窕诱人的倾国美人,那身下的阳物插在对方的阴穴之中。
然后断掉的脚长好了,灵气也恢复了。
一手提枪,一手持剑,再无刚刚负伤的颓势,反倒是越战越勇,枪有开山裂地之威,剑如细雨缠绵般难躲。
而白晓城,面对这次情况,虽然先把重心放在了对敌上。
可阳根上传来的软糯的包裹感,小腹上不断被水流拍打的湿腻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
“我现在,正在一边肏我的师侄,一边和一个强大的对手生死之战。”
“别分心……”
辰澜的声音直接灌进白晓城的脑海中,显然,自己刚刚的心声也被她听见了。
“我现在单论灵力直逼化神中期,短暂的压制还好,但等他适应我的攻势。战斗将会再次进入拉锯战……”
白晓城的心声被担忧裹挟着回馈给辰澜,双手环抱白晓城的脖子,脸色苍白的抗在他的肩膀上。
从第一次高潮后插入当现在,她一次高潮都没有停,淫水不停的往外喷涌作为外置的灵力源输送给白晓城。
“那可真是坏消息,我大概还能坚持3分钟。”
“什么钟?”
“你理解为很短就好了……啊~”
辰澜娇喘一声,这声不是心声,而是实实在在喊出来的。
夭殇在刚刚抓住白晓城刺枪的一瞬空档,反手握住枪柄,可这实则是白晓城卖的一个破绽。
就在夭殇发力试图夺枪的一瞬间,长枪突然凭空消失,白晓城下腰转身本想一剑斩了夭殇。
可没料到,自己这一动作,阳根在辰澜花穴里又进半寸,顶到宫心。
酥麻的快感使他动作一滞,被夭殇躲开了。
“不行啊!你的屄能放松点吗?我这随便一个大动作,都容易出破绽啊。”
“我操,我屄爽反而是缺点喽?”
“这种场合就是缺点啊!”
“女人的屄又不是武器!我有什么办法?!”
趁二人斗嘴的刹那夭殇再次杀上前,白晓城只得往后退去,可腰身稍稍往后,阳根退出半寸,拉开距离后。
白晓城腰身回正,又推进去半寸,这短暂的摩擦,将辰澜一直在高潮的敏感花穴,再次带来几分酥麻至根骨的快感。
“啊……哈……哈……”
辰澜红着脸,娇喘不断,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绝对可以排的上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性爱体验前三名。
“不行了……趁现在灵力充盈,我要用阵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