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后身的胡同升起渺渺炊烟。
王海龙依然靠在墙上呼呼的睡着。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肯定是酒鬼,还好没入冬,否则就冻死了。
现在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没人叫醒王海龙。
也有人猜测是从前面茶馆的后门出来的,因为以前见过这种人,只是,跑出来就睡着了,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黄毛从王海龙身边而过,白了他一眼,暗骂废物玩意。
没过两步,又退了回来,
左右看看,连忙蹲下,将王海龙的手表卸掉了,
又翻了翻兜,钱包手机一并装进自己的怀里,
随后撒腿跑出了胡同。
不一会,旁边的木门开了,一老汉动了动鼻子,
“王八蛋,谁又在我家门口尿尿啦!”
“卧槽,还尿我家门上了,麻痹的。。。”
老汉一转头,看到了旁边的王海龙,明白了,准是这个醉鬼干的!
上前踹了一脚,王海龙没动。
老汉俯身听了听,是在打呼噜,转身回了院,关上了门。
“老伴,昨晚的洗脚水倒没?”
“没有,我留着冲厕所呢。”
“有新用途了。”
不一会,一盆洗脚水从墙上倾泻而下,全都落在王海龙的头上。
王海龙一个激灵,醒了。
抹着脸上的洗脚水,左右看了看,咋回事?
这个胡同是哪?
再看身旁的木板,想起来了,
昨晚从茶馆后门跑出来的,然后不知道谁扔了块木板,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然后。。。
然后自己就昏了啊?至于吗?
卧槽,不会在这昏迷一晚上吧!
谁泼的水?又是什么水?怎么酸辣吧唧的?
一摸兜,手机不见了,钱包不见了,
糟糕,手表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