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清欢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恍惚的记忆。
好像。。。。。。是在申城最顶级的酒吧卡座里,跟一群狐朋狗友在疯狂地拼酒。
然后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最后是被蒲风安排在暗中保护的两个女修给强行扛回了家。
今年呢?
本来,在处理完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事情后。
她和刑天沫约好两人在乌市好好跨个年。
结果!
今天早上,刑天沫接到了黄允初的一个电话,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小子二话不说直接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屁颠屁颠地飞去天府找人家过节去了!
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了乌市!
“死变态!祝你被那个玩虫子的女人下情蛊,吸干你的阳气!”
蒲清欢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可是,骂完之后,一阵深深的失落感又涌上心头。
自己又能去哪呢?
昨天父亲蒲风给她微信留了个言,说是龙门突然有紧急战略部署,他跟着殿主乔宁连夜飞去崖州参加绝密会议了,归期未定。
天地之大,她此刻竟然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
想来想去,蒲清欢最终还是拖着行李,叫人订了这张飞回长安的机票。
“一个人跨年其实也挺好的,找个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泡个澡,敷个面膜,喝杯红酒。我才不需要跟一群虚伪的人在一起凑热闹呢。”
蒲清欢在心里傲娇地安慰着自己,强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脑海里的思绪不断翻涌。
一个留着干练圆寸、眼神深邃、笑起来有些痞气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江临风。
他现在在干什么?
要不要。。。。。。拉下脸来,给他发个微信,问问他今晚怎么跨年?
蒲清欢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但下一秒,她又颓然地松开了手。
“算了,他现在,应该是正陪在温以宁身边,两个人在一起浓情蜜意地跨年吧?而且温以宁才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舆论危机,他肯定在变着法地哄她开心。自己这个时候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去当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吗?”
想着想着,蒲清欢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委屈压了下去。
因为走神她低着头继续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
“砰。”
蒲清欢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胸膛上。
“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