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当时被他色气的打扮惊到止步不前,就见他低头与新人小姐说了什么,宽大的肩膀微微弓着,似是怕冷地搓了搓手臂。
细细的小雪落在他那具小山似的身躯上,像是水融进了大海,压根就看不见风霜踪影。
可新人小姐仿佛还是被蛊惑一般,把自己同样单薄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踮脚试图披在男人的肩膀上——由于体型的差异,只能说聊胜于无。
值得庆幸的是,硝子看见新人小姐坚守住了底线与钱包,一脸歉意地朝男人摆了摆手。
男人好像又说了什么,最后决定离开。但临末了,他忽然弯腰握起新人小姐的手,主动放到了他敞露的爱心型大胸上。
五条悟:“哦!”
夏油杰:“诶?”
两人异口同声:“不知检点!”
家入硝子看向东山凉,挑了挑眉,大有示意「看吧」的意思。
当事人已一头扎进进校园洗手池里咕咕喝水。
人在假装忙碌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
就像当时硝子飞也似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东山凉的手要去把男人追回来时,她还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等下,你什么时候来的?」「小朋友不要看这种东西」之类的话。
国三小朋友家入硝子可比她清醒多了。
硝子大喊:“笨蛋,你衣服上那颗闪着亮晶晶真钻的别针也决定给他了吗!”
东山凉:“欸?!”
但这时候再去追,带走西装与钻石的男人已然消失在了人群里。
家入硝子分外扼腕,却也不好再对惨遭美色欺诈的新人多说什么。
倒是东山凉自己十分迅速地调节好了情绪:“算了,我的财运注定如此。换个角度想,给他总比意外丢进海沟要好。没准他拿到钻石变卖之后还能改善家境,也算做好事了。”
说着说着她还乐观起来了。
硝子:……
这时候戳破「牛郎都是捞男」的真相会不会对她太残忍了?
她安分闭上嘴巴,听新人小姐对她道:“我送你回家吧。”
硝子左右前后都看了看,问:“车呢?”
说到这个她也奇怪,新人小姐停个车,怎么会往红灯区步行街里开。
东山凉领着小姑娘往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因为这附近都不方便停靠,我就把车搬到没人管的空地暂时停一会,这样就不会被人驱赶,又能省下一笔停车费了。”
昂贵的钻石说给就给,几十的停车费一定要省。
硝子开始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了。
她跟着新人在巷子里左转右转,一直跟到东山凉在一处堆放着杂物的狭长巷道里停了下来。
硝子不解,又问:“车呢?”
“就在这里啊。”
东山凉手脚利索地搬开堆放的木板与竹架,而在杂物清空后,巷道里出现了一辆如汽车玩具般靠墙横放着的轿车。
“可以了。”
硝子眼睁睁看着一脸清澈的新人小姐单手扛起整辆轿车,还打开车门,热情地示意她坐进去:“走吧,家入同学。”
“……”家入硝子坐进车里,被连人带车扛着从楼顶翻跃,吹着半空中的冷风俯瞰地面时,忍不住心想:“这样的女人不过是想玩玩男人而已,要不,还是让她玩吧。”
“你好心软。”
五条悟拍着同期的肩膀,不赞同地摇摇脑袋。
“就不能推荐找一个合适的男性正经交往吗?”夏油杰扶额吐槽。
硝子抱着胸,表情不咸不淡地蔑了黑白同期一眼。
“还真被你们说准了。”
后续的一周里,她和新人小姐正式互换姓名,逐渐感情升温之际,有天硝子坐在车里等待东山凉上楼回家拿东西,正抬头无聊随意张望,突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