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现在有能力了,
不竭尽全力都对不起自己。
產科死神?
我要狠狠的征服你。
於是乎,
跟著平车跑的林枫,用牙齿咬住丝绒布卷的一角,右手三指始终搭在脉搏上,左手却是捏著银针。
脉象在变。
寸口脉从浮散变成了促结,节律完全乱了。
这是心臟在挣扎。
简单的说,就是隨著肺动脉压力飆升,右心室后负荷暴增,心肌正在被活活憋死。
“来不及了。”
林枫的判断只用了半秒。
等推回手术室再接监护、再建静脉通路、再推药……这一系列下来,哪怕省妇保的团队顶级,还有ecmo进行兜底,都不能保证什么。
必须现在动手。
哪怕是平车还在走廊里狂奔,顛簸,晃动。
林枫都不管了。
左手捻出的那根三寸银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针柄,在平车顛簸的间隙里找到了產妇腹部的神闕穴。
病號服没脱。
隔著薄薄的棉布,针尖刺入。
进针深度一寸二分,角度垂直,手法:回阳救逆。
第二针,內关。
由於產妇的左手腕还被林枫的右手按著,
所以,
林枫把右手三指从橈动脉上移开,食指和中指定位內关穴,左手持针稳稳刺入。
隨即,
只见在跑动之中的林枫,双手拇指与食指以每秒三到四转的频率搓动针柄,神闕穴的针用补法,顺时针慢捻,强行提振元阳;內关穴的针用泻法,逆时针快捻,宽胸理气,降肺动脉压力。
难度的话其实不大,
大概就相当於在移动之中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於是乎,
伴隨著气机被强行扭转,
產妇孙婉清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从短促变成了深长,没有了吸得进去呼不出来的窒息感了。
心率:140……136……132,也开始逐渐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