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好意思。”虎头看着红烧肉两眼放光,又有点不自在。
“不碍事的,我不爱吃肥肉。”
还有人不爱吃肥肉?虎头不理解,但他放下心来,一口一块吃得格外开心,
“你人挺不错的,以后我罩着你!”
“好啊,那就提前谢谢虎头同志了。”林卫东嘴角勾起。
霍随可没心情关注旁人,他正心不在焉得吃着自己的盒饭。
也不知道徐老头有没有照顾好知意?嗐,徐老头自己都过得乱七八糟的,有看着知意好好吃饭吗?
……
“阿啾。”徐文思连打三个喷嚏。
“老师,你不舒服吗?”许知意关心得问道。
“没事,就是鼻子痒了一下,指不定哪个臭小子在背地里骂我。”
许知意抿嘴笑,“怎么会呢?老师德高望重,大家尊敬还来不及呢。”
这会儿他在随老师见几个老朋友,听到他们谈话,意识到老师在年轻小辈里口碑属实是一般。
当然,这并非评判老师的知识水平。而是因为老师之前在锦城带学生时,不仅要求严格,还颇有点看不上那些被塞进来的学生,对他们稍有不满就骂得狗血淋头,让众人怨声载道。
众人锐评,“没想到啊,你这个老顽固也有心平气和收弟子的一天。”
有人不经意地考问了许知意的水平。
许知意对各类文物鉴赏、文学知识信手拈来,如数家珍;尤其在古画的研究与实践上,更是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让众人皆是点头称赞。
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见地,着实难得。
“那不看看是谁的徒弟?”徐文思笑得格外得意。
互相吹嘘过一波后,众人去文化局的食堂吃饭。
众人开了一桌,席上也有红烧鱼块,许知意特意夹起了一大块。
满心期待地咬下去,一股浓重的鱼腥味直冲鼻腔,差点没呛得他咳嗽起来。
这鱼应该是新鲜度差了些,也没处理妥善,再加上烹饪时去腥的功夫没做到家,难怪腥味这么重。
许知意撇嘴,没有三哥做的半分好。
他尝了一口便没了胃口,可眼看旁人吃得津津有味、认认真真的样子,想着不能浪费粮食,只好微皱着眉头,扒拉着往下咽。
徐文思特地夹了块肉给他,“知意,吃点肉。”
许知意咬了一口,用眼神控诉老师:老师,一点都不好吃。
徐文思尴尬得笑笑。
你真是被你三哥惯的!都敢嫌弃肉不好吃了!
一顿饭结束,许知意只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咕咕直叫,分明刚放下筷子,却没半点饱足感。
他们回到招待所休息,许知意跟徐文思就住隔壁。
临进屋前,许知意询问道,“老师,你要不要吃鸡蛋糕?”
“你还带了鸡蛋糕?”徐文思顿感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