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敖骑在马上,冲在最前面。
他看著前方,三千家丁的阵型,已经开始成形。
他看见那四个家主,站在最前面,文气涌动。
他知道,这一仗,好打,也不好打。
但他不怕。
他是封常清的侄子。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打仗。
他打过吐蕃,打过叛军,在金陡关上砍过七十个脑袋。
三千家丁,在他眼里,就是三千头猪。
封敖握紧手中长枪,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五千骑兵正在加速,阵型已经稳定多了。
虽然还不够整齐,但至少不再混乱。
封敖转头,盯著前方。
三百丈。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他抬起长枪,怒吼道:“青龙卫,杀!”
五千骑兵,同时怒吼:“杀!”
吼声如雷,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马蹄声如暴雨,震得地面都在摇晃。
五千骑兵,五千匹战马,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朝三千家丁的阵型衝去。
前排的刀盾兵,看著那些衝来的骑兵,脸色发白。
有人握紧刀,手在抖。
有人咬牙,强撑著不让自己后退。
有人闭上眼睛,等死。
后排的弓箭手,鬆开弓弦。
箭矢如雨,朝骑兵射去。
噗噗噗!
箭矢射进骑兵的身体,射进战马的身体。
有人从马上摔下,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有人被射中肩膀,咬牙继续衝锋。
有人被射中战马,战马惨叫著倒下,把他压在下面。
但没有人停下。
五千骑兵,继续衝锋。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