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策马穿过第一个院子,朝第二个院子衝去。
身后,马蹄声如雷。
他脑子里转著刚才那一战。
姜烈贏了,但贏得不轻鬆。
陈玄礼那一刀,很强。
武魂境初期,能斩出那样的刀,不简单。
如果不是姜烈修为高一筹,胜负难说。
龙武军大將军,確实有两下子。
可惜,他带的兵,饿了两天,又累又怕,根本打不了硬仗。
陈玄礼再能打,也救不了他们。
陆长生心里,对陈玄礼的评价,高了几分。
这人是个將才,也是个忠臣,但他走错了路。
他不该带著兵杀杨国忠,不该让兵变失控。
现在,他输了,输得彻底。
陆长生没有杀他,不是心软,是没必要。
陈玄礼活著,比死了有用。
他是龙武军大將军,在禁军里威望很高。
留著他,以后也许用得上。
陆长生策马衝进第二个院子的院门。
院门开著,没有人守。
院子里,也没有人。
空荡荡的,只有几间破房子。
······
陆长生勒住马,扫视四周。
不对。
太安静了。
他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姜烈策马上来,低声问:“小子,怎么了?”
陆长生道:“太安静了,不对劲。”
姜烈皱眉,他感应四周,忽然脸色一变:“有人,很多。”
话音刚落,院子四周的房子里,衝出无数人。
是东宫卫队,至少两百人,从四面八方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