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拓跋月鬆开他,喘著气。
她看著陆长生,眼里带著笑,带著火,带著渴望。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淡红色的长裙滑落,堆在脚边。
烛火摇曳,照在她身上。
陆长生看著她。
她的身材,他一直知道。
鲜卑女人,从小骑马射箭,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但此刻,烛光里,他才真正看清她。
皮肤是小麦色的,光滑紧致。
肩膀圆润,锁骨分明。
胸前饱满,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隱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双腿修长,笔直有力。
陆长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拓跋月靠在他怀里,抬头看著他。
她开口:“你呢?”
陆长生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拓跋月看著他,眼里闪过心疼。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疤。
手臂上,腿上,到处都是。
新的,旧的,深的,浅的。
拓跋月伸手,抚摸那些伤疤。
她轻声说:“疼吗?”
陆长生道:“不疼。”
拓跋月道:“骗人。”
她说著,低头,亲了亲那道最深的伤疤。
陆长生浑身一颤。
他低头,看著她。
拓跋月抬头,看著他。
两人对视。
烛火摇曳,映在他们脸上。
拓跋月开口:“我要你。”
陆长生抱起她,走向床榻。
······
也不知过了多久。
拓跋月躺在他怀里,喘著气。
她浑身是汗,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