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狱明王脸色微变,眼中有迷茫,有痛苦,有彷徨。
忽然大手一探,抓住发丝,死气侵蚀,开口道:
“阳魂吗?对我没用!”
“居然揪头发,真不要脸!”
镇狱明王稍一怔,随即用力一扯,气急败坏:
“我要生生吃了你!”
“疼!疼!疼!一个男人揪头发,都过来看看呀!”
乱神扯着嗓子喊叫,双手护住头顶,疼得呲牙咧嘴。
“乱神姑,我没啦!”
神玉儿对着明王的手挥锤猛砸,只听见响声,不见伤痕。
“蠢丫头,帮我拽头发呀!”
“噢!”
神玉儿反身扯发,然而不敢发力,扭头吼道:
“黑山,你怎么又在发愣啊?你在想什么呢?”
黑山感觉所有人火气都特别大,急忙上前,却无从下手。
“啪!”
“啪!”
他瞅准空当,扇了两个大耳光,扇得结结实实。
然后赶紧跳开,险些被抓住。虽然解气,但是不管用。
“你小子快点儿想办法呀!”
神玉儿急催,黑山直皱眉头,对方比铁还要硬,能有什么办法?
忽见镇狱明王变黑了些,细察之下,体外是一层极细密的死铠。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死气外泛,凝结成甲。
黑山立即行动,不管怎样,先破除死铠再说。诈问道:
“明王,我们和解行不行?”
“哼!不…,呜…!”
他将大铁棒插入镇狱明王的嘴里,口中道:
“小玉儿,来,让他舒服舒服!”
“好嘞!”
黑山将大铁棒交到神玉儿手中,取出尸心剑,一挥而下。
“吱…!”
金属摩擦声响过,他定睛一看,只有一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