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不由眉头一皱,再也感知不到布置的树枝,被一扫而空。
“哼!原来如此,小把戏!”
荒天帝挺脊窜出,人随脊动,黑乎乎的尖头直刺心口。
“叮!”
黑山持剑用力一拨,居然没拨动,忙不迭侧摔倒地,有惊无险地避过。
他才半起身,荒脊已然反转砸下,只得就地一扑,拉开距离。
二人斗在一处,他暗叫不妙,对方身手太厉害。
尤其是那把兵刃,既当棍,又当枪,还可做刀剑。
而且力气不如对方,黑山使巧劲儿,尽力周旋。
荒天帝越战越勇,手中荒脊舞得虎虎生风。
或砸或刺,大开大合;近身之后也是相当灵活,两头儿脊尖绕腰转,或捅或割。
黑山一阵头大,仗着脑海中的感知和预判,在锋刃间游走,时不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可没有体力耗,不得不挺而走险,瞅个空当,探手夺荒脊。
荒天帝轻轻一带,在他手上留下三道伤口,铜筋铁骨扛不住脊刃的锋利。
黑山立马松手,身子交错间,尸心剑滑过对方腰间。
“吱吱吱…!”
金属摩擦声刺耳,破不开铠甲,吃了个闷亏。
黑山心中发狠,急忙换上大铁棒,挥棒硬打。
“当!”
他被震退七八步,但荒天帝也退了五六步,二人分作两边。
“哎哟!小瞧你了,再来!”
荒天帝上下打量两眼,战意高涨,挥荒脊复上。
“当!”
“当!”
“当!”
……
二人硬拼十几招,黑山觉得有些胸闷,及时收手,开口道:
“等一下,我换兵刃!”
他拿出一张铁盾和一把铁钩,以钩敲盾面,
“再来!”
荒天帝抬眼看了看,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持荒脊一捅,随即近身格斗。
黑山提防着肋下钻出的脊尖,以铁盾推挡,手中铁钩不伤人,专勾铠甲。
“叮!”
“吱…!”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