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停在爷爷家门口,许潇潇也没等到江栖吭声。
就好像那两句话,只是随口问的。
不过,等许潇潇绕过车,去接江栖时,那药箱自然的递到了她手里。
乐的许潇潇眼睛都睁圆了。
喜滋滋跟在人身后,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
“小七,上次听你师父说你是S省的?”
“我年轻时候在那里打过仗,到处都是山地林瘴,环境恶劣的很啊……”许老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趴在诊疗床上边说边回忆着。
“当年我们那个排坚守到最后,从那退出来的时候,活了不到十人,现在……唉,都没了,就剩我一个贪恋这人间的,还苟延残喘。”
江栖从药液中取出银针,轻捻进穴位中,全程精力集中,倒是没怎么回应。
旁边陪着的许潇潇凑到床前,安慰道:
“爷爷,您这是什么话,您打仗受了那么多伤,晚年就应该舒舒服服的享受才对。等江医生给您治好了,我再带您去S省好好玩玩,给我讲讲你那些光荣战绩……”
说着,许潇潇偷偷扫了一眼正全神贯注的江栖,心里默默记下了…
原来江栖是S省的…
她肯定会去的,不过要在两个人结婚后…
呃…想的远了…
先把人追上再说吧囧
…
第二次施针比起第一次,已经是轻车熟路,因此很快就结束了。
“老先生,您试试扶着拐杖站直一下,看看腰上感觉。”
江栖一根根收回银针,拿出酒精消毒。
许潇潇忙把拐杖拿来,递到爷爷手里,又搀扶着他下床。
许老爷子没接拐杖,下地站稳后自己挺了挺腰,“咦”了一声。
又不相信般,站直了身子溜达了几圈,嘴里啧啧有声。
“真是神了啊!小七,你这医术不亚于老林了吧?”
江栖面上噙着笑,听见这话谦虚的回道:“您过奖了,师父是国医圣手,在中医一道深耕多年,我哪里敢比。”
“这、这完全没感觉了啊!我这腰背、这腿,感觉都快回到年轻时候了。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哈哈哈哈……”
“哎呀呀,老林真是…烧了高香了!有这么个好徒弟,可羡慕死我了……”
“欸——不如这样吧,明天我就把他叫来!咱们让你师父做个见证,正经摆个场子,你直接给我当干女儿得了!”
“你放心,我老许绝对不会亏待你!以后要是谁敢欺负你,就告诉老头子,我去打断他的腿!”
“哎!爷爷爷爷——先别、别忙,”许潇潇本来看着爷爷在屋里转来转去的,也替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