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子裹得太紧,宋彻被绊了一下,就要往后摔,很快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
“感冒了?”顾南川问。
没等宋彻回答,顾南川用手背贴了贴宋彻的额头。
像是不确定,又摸了摸宋彻的脸。
宋彻有点迷茫了。
顾南川不是要打他吗?
摸他脸干什么?
这其中必定有诈!
宋彻仰着脑袋往后撤了撤,贴着他脸的手这才被分开。
“头痛吗?”顾南川接着问道。
宋彻谨慎地停了两秒思考,随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头有一点痛,但其实也还好,这种程度的宿醉能接受。
不过顾南川问这做什么?
宋彻用他那少得可怜的眼力见观察了一会,觉得顾南川应该没有在生气,试探性地问道:“你昨晚一直都在我这啊?”
顾南川点点头,随后连人带被将宋彻一把抱起。
宋彻一晃神人瞬间就坐回了床上。
顾南川将宋彻裹着的被子紧了紧,直到只剩一个睡到炸毛的脑袋露在外面才作罢。
地上虽然铺了地毯,但顾南川知道像宋彻这种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是很容易生病的。
宋彻对自己这波瞬间移动没什么感觉,心里还在纠结昨晚两人到底发没发生什么。
“昨晚我没怎么你吧……”
“应该没有吧……我昨晚喝醉了,记忆还停留在清吧……我都醉成那样了,总不能再对你做什么……你说是吧?”
宋彻裹着被子坐在床边,顾南川半跪在地板上,两人距离拉得很近。
顾南川视线落在宋彻眨眼时扑闪扑闪的睫毛,感慨怎么能有人的睫毛这么长。
还有眼皮上的那颗小痣,随着宋彻眨眼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勾引人。
睡眼惺忪,头发凌乱,脸颊微红,眼眶微湿。
顾南川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人刚起床都是这副模样吗?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顾南川不自觉地轻轻抓了抓宋彻头上竖起的呆毛,语出惊人:“我昨天伺候了你一整晚。”
宋彻:“?”
宋彻:“!”
什么叫伺候了他一整晚?
伺候?哪种伺候?
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宋彻速速扒开被子,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子往里瞧了瞧。
又将自己的两只袖子挽起仔细打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