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运动健身这种事,只要停一天,就会停一天,然后一天又一天,直到健身卡过期。
虽然他不用担心健身卡过期的问题,但是真的暂时不想动。
宋彻想着自己都来游轮玩了,健身这事就放一放吧。
“你趴好,我帮你按摩。”
床边陷下去一块,顾南川上来了。
宋彻头也没抬,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道:“不用按了,我腰已经不疼了。”
顾南川刚准备摸上宋彻的手一顿。
?
不按了吗?
他还没摸…不是,按摩够呢。
“腿呢?今天站一天在那锯东西,酸吗?”顾南川问。
宋彻晃了晃自己的腿,觉得还好,“还行,不酸。”
不酸吗?
“那手呢?”顾南川又问道。
宋彻的手其实有些酸的,但他忙着玩手机,腾不出第三只手给顾南川按摩。
“不酸。”宋彻回道。
哦。
今天没有一个地方能碰了。
顾南川有些失落。
只能等一会了。
等宋彻睡着后,顾南川默默地靠过去,将人搂进怀里。
他知道宋彻一般睡着之后很难被吵醒,于是肆无忌惮地将脑袋埋在宋彻的脖颈间。
又紧了紧搂着宋彻腰的手。
顾南川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宋彻的耳垂、喉结、锁骨,又接着往下。
可惜有所阻碍。
还是穿睡袍方便。
-
接下来的两天,顾南川寸步不离地跟着宋彻,两人同吃同睡,同进同出。
在游轮宴会结束的前一晚,宋彻收到保镖的消息。
说那天他救下的人明天想亲自和他说一声谢谢,顺便送他一幅自己画的画,作为感谢他帮忙的礼物。
宋彻说可以。
顾南川在旁边听了一嘴,微微皱眉。
宋彻放下手机,想着自己的帮忙不过是举手之劳,居然还有礼物。
而且还是那人亲手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