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声侵入尤丝乐斯的思维。
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卟滋——
?出错?出错?出错?
里面已经满员了,它不得不再试一次。
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信梅爱梅卟滋滋滋滋——
!警告!警告!警告!
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卟滋滋滋滋卟滋滋滋滋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梅爱梅信卟滋滋滋滋信梅卟滋滋滋滋——卟滋滋爱梅滋滋——卟滋滋滋信滋卟滋滋滋滋梅滋滋滋滋滋——卟滋爱滋滋滋滋滋滋滋梅滋滋卟滋滋滋滋——卟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虻睁开双眼。
它说:
卟滋滋滋滋——
噪声。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好吵。
噪声从未停下。它们总在呢喃,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做不到,你是废物。
噪声仍无休止。它们总是咆哮,杀!要杀!为什么不杀?把他们全杀了!
但,无论是尤丝乐斯,又或者奈法瑞欧斯。她们都保留着一点点自我,一点点自己的声音。
能让我再试一次吗?也许这次会有所不同。
可否来一点新意呢?至少这样我不会无聊。
然后,她们把噪声塞进阁楼里,关起来,藏起来。
可现在,新的噪声来了。
那噪声没有内容。它只是盖掉了她们的声音。它就是噪声,她就是噪声。比蚍蜉更可悲,比毒龙更凶残。
她是——
虻。
卟滋滋滋滋——
虻睁开眼,虻所听到的只有噪声。噪声诉说着孤独和憎恨,渴望否决人类,要她杀掉所有活物。那么她便去杀,便去把整个世界撕碎。
虻看到了白百合。虻知道这个姑娘,无论是蚍蜉还是毒龙,都对这姑娘有所保留。可虻没有,虻厌恶她那天生的良善还有那粘腻的亲密关系,虻要毁灭白百合。
虻的拳头被白鹰拦住。虻记得这个男孩,无论是蚍蜉还是毒龙,都厌烦这男孩淡漠的表情,还有那背后的自负。虻也一样,但虻从不不纠结那些对比,虻只是要杀他。
白鹰试图扭转虻的拳头。好痛,但虻脱身了。虻不懂任何技巧,但虻有足以否决一切的本能,虻立刻手刀反击回去,跟着又是两下拳头。
周围又战作一团,发出噪声的玫瑰似乎控制住了白百合,人类在机械面前终究还是无法取得优势。虻不在乎,虻只知道要一个个毁灭。毒龙把这些当作艺术,每一下刀锋都要像画笔一样,每一步战法都要同舞蹈一般,享受猎杀和残虐的快感。
虻没有快感。
虻只知道,不想被杀的人很难杀,要多用几种办法来杀。不想被杀,还有需要守护之物的人更难杀,他们会从所有方向反击,得再找更多办法来杀。
虻抢过玫瑰的长杖麦克风。现在是持械对徒手,可白鹰竟也把餐盘当飞刃扔向虻。
被拖慢进度,这不好,虻要赶快了。虻两步跳上前,进攻、再进攻。
长杖被武器挡住,虻就放弃长杖,转而拖拽舞台的地毯。
地毯被躲开,虻就掏出黄油刀再度杀上。
不断有人从各方朝虻袭来。
不断有人被虻变成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