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候着的常公公急忙欣喜的迎了上来,笑着打趣道:“果然,还得是宁妃娘娘。”
“你呀你呀,老滑头!”李悸听到这声打趣,笑着摇了摇头。
气氛一时轻松起来,只是宁妃的脸上却依旧难见笑意。
大概是因为昨夜难得一夕安眠,今日上朝时李悸的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只是,朝堂上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够了!”
没过多久,便听得李悸用力一拍,手中圈戴着的玉捻撞击在龙椅上发出玱琅的脆鸣。
群臣吓得立刻匍匐在地,跪成一片。
“唉!”
散朝后,诸位大臣陆陆续续的从大殿内走出,一边走一边不时叹气。
“今日丞相大人在朝堂上再次求请陛下彻查绍王殿下,陛下还是迟迟不肯下令。”
“是啊!就连武将那边请陛下召回大司马,陛下也是一言未发。陛下对绍王殿下未免也太过于袒护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此举有违民意。”
“可惜,陛下不松口我等也没有办法。”
“唉!”
虽文臣与武将素来不和,但于绍王一事上,此番话语落到身为武将的姚督尉耳朵里也是同等的感受,不免也跟着在心里叹了一声。
这时,不远处候着的结绿上前拦住了他。
“姚督尉,宁妃娘娘请。”
“宁妃娘娘?”
姚督尉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宁妃娘娘素来不参与朝廷内政,即使有求于人,按理说也是同丞相那边私交更深一些,平日里娘娘也多居于后宫,少见身影,为何突然召见自己呢?
姚督尉一时拿不定主意,便只好讨好的问向给他引路的结绿。
“结绿姑娘,敢问娘娘找我所为何事呀?”
结绿回转身来笑道:“大人勿扰,娘娘不会为难大人的。”
见也没个准确的答话,姚督尉只得回笑道:“是了,娘娘宽厚,从不曾与我们计较些什么。”
半是宽慰,半是回应。
“姚督尉,请。”
结绿将他引至宁妃的雒琨宫中。
此时,宁妃正捧着木盒,随意的抓些鱼食洒喂给池子里那些正一路跟随她裙摆游动的花色锦鲤。
翩翩佳人,在池之畔。
对上宁妃目光的瞬间,姚督尉立马垂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