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敞开,正对着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已经抵住了她的入口——那里湿热柔软,花瓣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蜜液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前端。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绷紧。
不是拒绝的绷紧,是期待的绷紧。
她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躲,没有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极低:“陆师姐。”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
他开口了。
声音低哑,一字一字落在她耳边。
他没有说死灵渊,没有说十年前那个已经被用过太多次的旧事。
说的是另一件事,更新鲜、更烫手,是她为他做的,是他说不出口却压在心底很久的事。
“焚香谷那个李洵,去青云山向你提亲。”
她身子一震,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这个。她偏过头来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回忆,还有一丝不愿触碰的痛。
“掌门答应了,你师父也答应了。”他的声音平静,但低哑得厉害,“满堂的人都看着你。他们说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
那天的画面被他的话重新勾起来——通天峰玉清殿,满堂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师父点了头,掌门点了头。
李洵跪在地上拜谢,云易岚哈哈大笑。
那是她一生中最孤立无援的时刻。
“可是你不愿。”他继续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那个他早就发现的敏感带,他故意用呼吸撩拨,“当众顶撞掌门。顶撞你师父。当着焚香谷谷主的面。”
她的手攥紧了他手臂上的肌肉。
他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但继续说下去:“他们说你是青云门小竹峰最有天赋的弟子。说李洵是人中龙凤。说你若嫁过去,未来就是焚香谷的谷主夫人。前途无量。”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可是你不愿意。”
他从她耳侧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眼中不是方才那种灼热到近乎疯狂的欲望,而是更深的、更认真的什么。
他接下来的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耳朵钻进去:“你不愿意嫁给他,是为了留着身子,现在可以乖乖躺在我身下——要了你的身子么。”
她被他这句话钉在青石上。
眼眶迅速泛红——不是羞耻,不是高潮,是被人一眼看穿了最深的心事。
她在玉清殿上公然抗命的时候,没有人问她为什么。
师父骂她逆徒,掌门沉下脸,同门窃窃私语。
她站在那里,背对所有人,对着殿门外那片无垠的青天,说“我不愿”。
没有人知道她不愿的背后是为了谁。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在月光下、在断崖上、在她身体里的男人。
她不愿意嫁给李洵,是因为她的身子、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十年前就给了这个人。
她所有的坚持,就是等着这一刻,让他操了她。
他没有再多说。
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带着某种抑制了很久的占有欲。
他在吻她的时候缓缓挺腰,顶端挤开她微张的花瓣。
她的花瓣柔软湿热,被他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