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瘫在衣袍上,浑身汗湿,交叠在一起。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大腿还在微微发颤。
后庭里他释放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臀缝流到身下的衣袍上。
方才他按在她花核上的手指还沾着蜜液,此刻无力地搭在她大腿内侧。
尾椎骨被关照了太久,此刻还在酥麻——她全身的敏感带全部被激活,连脚趾尖都是麻的。
她彻底失神了。
不是睡着了,是意识漂在身体外面。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是崩溃那种空白,是餍足到极致之后的放空。
方才经历了什么,她记不太清。
只记得自己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尖叫的样子。
只记得自己后方被完整填满的饱胀感。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披风重新拉过来,盖在她赤裸的背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把她箍在怀里。
过了很久。她回过神来,第一句话是——
“小凡……我是不是变坏了。”
声音很小,闷在他胸口,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但搂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过。
“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人。”
她没有说话,但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紧——那个动作,像抓住了世上唯一的依靠。
月光渐渐淡了。
断崖上的夜风带着黎明前的凉意,吹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东方天际隐约泛出一线鱼肚白,最亮的几颗星子已经开始隐退。
这一夜快结束了。
他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被夜风吹凉的肩膀。然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天快亮了。”他轻声说。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口又疼又软。
他知道她是在躲——不是躲他,是躲天亮。
天亮了就要分开,就要变回青云弟子和鬼王宗副宗主。
这一夜的放纵、交付、羞耻和接纳,都要被收回天光底下。
她不舍得。
他更不舍得。但现在不能说。说了她会更难走。
“躺一会儿。”他的声音温柔,“天亮前我叫你。”
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合上眼,睫毛在他胸口轻轻蹭过。
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忽然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胸口,像是自言自语——
“你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
她在说——连那个地方,也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