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舞一次。
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
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
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
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
双臂上举时,胸型被拉得更挺。
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
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双腿不得不分开,私密处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
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
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
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
那晚他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深痕那一边看她了。
此刻他在深痕这一边。
不,没有深痕了。
他忽然想起凡间传说,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
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
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
不是诀别,是复活。
她收剑,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
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
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
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