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榕尽可能说得详细,“谢……她生前开了一家酒馆,她在那里有很多朋友。”
陈老在这时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她的性格,这倒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在那种地方收养一个你这样的孩子。即使是知道她忍住十八年不跟我们联系也没有这个让我意外。”
“她一直说遇到我是一种缘分。”
陈老没有问谢雅苑是怎么去世的,许榕也默契地没有提。
陈老最后只叮嘱道:“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
许榕此时也同样意识到谢女士的过去经历大有文章,自然不会轻视。
陈老过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她跟你讲过她以前的事吗?”
许榕摇头。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她是随军上前线的机械师,等我知道的时候传回信息她就已经被军方通缉,伴随着她在虫潮消失的消息。我们一直以为她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却没想到……”
陈老按下墙上一个隐蔽的一个按钮,墙面上唰得出现两幅巨大的人像。
一个是许榕非常熟悉的,谢女士年轻时候的照片。
许榕走进两步,手指在悬空四到五厘米的位置。
谢女士在生前没有和许榕合过影,更没有留下任何一张人像。这也是谢女士去世以后,他第一次再次看到谢女士的样子。
而且是他从未参与过的谢女士人生的一个阶段。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许榕很快就摒除了脑海中的杂念,看向旁边的另一幅巨大的人像。
黑白色的,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看过去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头哀悼。
完全不同于谢女士那张笑容灿烂,栩栩如生的彩色人像。
许榕脑袋里一时闪过了八百种悲惨的故事。
“这位是?”
“哦他也是我徒弟,嗯……也算是你师叔?”许榕还没扒拉出一句安慰的话,就听陈老道,“他还是星川军校机械学院的院长,以后你机甲坏了都能找他。”
“等等。”许榕直觉有哪里不对劲,“他还活着?”
第27章
陈老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他活得好好的,你咒他干嘛?”
许榕没想到在诺卡口中大名鼎鼎的院长竟然就是陈老的徒弟。
他自己本身勉强臭不要脸地算是谢女士的关门弟子,那这位院长岂不是就是自己的师叔?
嘶……好像莫名其妙就抱了一个大腿。
许榕琢磨了一下称呼问题,最后委婉开口,“陈老……师,这张人像好像和那张不太一样。”
陈老瞅着他“哼”了一声,道:“那张啊,我随便在星网上截的。好像是他自己院里的学生搞的,我看给整得还不错,就直接用了。”
许榕觉得陈老的双标问题非常严重。
陈老作出如下回应,“人笨还不努力,我怎么会有他那么傻的徒弟?”
许榕抽抽嘴角,突然很想把这句评价录下来放给诺卡他们这些被他们院长血虐的机械学院学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