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嘴角挂着愉悦的笑。
路德义没有对这件事做出评价。
他一直沉默着。
突然响起敲门声,殴陆在门外道:“长官,我来送资料。”
最后先生看向路德义道:“你去吧。注意不要泄露行踪,顺便帮我紧紧那帮人的皮。”
路德义颔首,“是。”
路德义紧接着就按下退出键。
他冷冷地扫过那个流浪者的尸体。脚步不停,直接从流浪者的手上碾了过去。
周围的行人看见这一幕,纷纷捂嘴,加快脚步离开。
这种垃圾星向来是藏污纳垢的绝佳之地。
……
许榕扫过最后一份文本资料。
每一份文本资料的末尾处都写着长长的一串名字,许榕不动声色的扫过去。视线不由得在最后一个出现频率极高的名字上停顿两秒。
普川德。
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都被他消磨了过去。
他发现这些资料的主题都非常一致。
那就是虫族寄生。
里面的资料都是对治疗被寄生者可行性的探究。
“我记得联邦有相关规定,一旦被确定为寄生者,都要……销毁。”
许榕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销毁这个词。
教授已经来到他身边,“是这样,因为寄生的爆发时间可能是1秒,也可能是数年。而寄生的治疗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只要被寄生过的人他们的血液样本就已经发生变化了。就算这个人被成功治愈,驱逐了虫卵,但也无法用医疗手段确认这人是否已经彻底安全。政府为了联邦的稳定,对相关工作提出很大约束。”
“确认被寄生的人在现行联邦条例中需要即刻处置,以防大规模感染与内部渗透。”
教授道:“但从生物与医学角度,寄生初期宿主仍然具有自我意识,脑域并未完全崩溃。理论上,存在移植寄生体,保留完整意志的可能。” 他的声音顿了顿,“但大部分人认为,风险不可控,处置是最优解。”
教授莫名其妙地转头注视着许榕的眼睛,“而我,负责验证另一种可能。”
“试错成本太高。”
许榕不是不能理解教授,但这也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
“联邦输不起。一旦寄生者在控制区失控,代价是整条防线或是整个星球。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全部清除。”
许榕在这时想起了多伦星。全面崩溃,不就像那里一样吗?
那些居民在平常都可以正常交流生活,但或许上一秒还在与你谈笑的人下一秒就成为可能会致命的污染源。而且这种潜伏的危机是时刻存在的。他们明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处理掉所有的污染者。
但多伦星太大了。战地资源有限,或许这里会成为下一个被虫族侵占的星球……于是当地驻军只能眼睁睁看着本来是正常的人被寄生。
源源不断。
牺牲一小部分人换得更多人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