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得那么早?”
湛枝又长高了,几乎已经和身旁的端木琼一般高,长发飒飒。
罗肖无语,“拜托,放假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好吗?要不是白奉被欧文那个二货给绊住了,说不定我们俩已经提前飞回去了。”
“欧文?”
夏时珩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欧文一直和他们星川的人关系不怎么友好,特别是对白奉的意见非常大。
“嗯哼。”罗肖见白奉没有出言反对,就直言道,“来下战书的。”
“他终于疯了?”
湛枝不可思议。
她没想明白欧文的行为逻辑。
“不知道欧文从谁那听到有人骂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气得不行。连夜就写下战书,给夏时珩和白奉一人发了一份。你知道的,毕竟这里的军校生只有他们两个是指挥。可惜夏时珩连正眼都没给欧文一个,所以他只好来磨白奉了,狗皮膏药似的,狗都赶不走。他企图一雪前耻。”
罗肖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清楚。
湛枝张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啊”的字眼,“可他不是突击手吗?这也太欺负人了。”
“你都在格林星待了三年了,怎么还是个小可爱?”罗肖夸张道,“当然是打群架喽。你不会忘记我们还没有毕业,回去以后还有参加联赛的吧。”
哦对。
湛枝愣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他们这一批人已经光荣成为留级时间最长的学生。
“教官已经在和白奉联系了。他推荐了你和端木,加上我们两个还差一个人。如果许榕在就好了,五个人刚刚好。”
乍一提到这个名字,他们纷纷沉默下来。
最后是白奉先开口:“这件事等回去再商定。该走了。”
他们踏上了回程的星舰。
……
“特纳!你过来看看!”
星盗的口音非常严重,许榕竭力地分辨着星盗口中的字眼。
接着一个长得平平无奇的中年人走过来,许榕让开一个位置供这个人检查。
仪器旁堆着几根被剪断的废线头,许榕站起身,退后两步,把空间让给那个叫特纳的中年人。
特纳蹲下去,粗糙的手指沿着接口摸索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接上端口。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转为稳定的绿色。
特纳非常瘦,颧骨高高挺立着,脸色青白,如果不发出声音就宛如一个游魂。
他站直身体,“没问题,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
为首的星盗把枪别回腰间,他往前向仪器上踹了两脚。仪器纹丝不动,面板上显示出稳定的数据流。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几乎已经触碰到血泊中班头无力的手。他随意地用脚拨动那只手。
“这个人。”他抬抬下巴,“他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