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这就不打了?”
“投降了?”
“不是吧……他们还没输呢。”
金斯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狠狠一拳砸在控制板上,骂了一句:“混蛋。”
相比附军那边的低气压,许榕他们几个刚从模拟舱出来,就被白奉召集在一起,紧急分析附军那边的数据。
“金斯利的反应速度比资料上记载的快了半秒。”白奉的光脑上投出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的左翼防守有漏洞,但漏洞很小,只有在高速移动中才会暴露。”
罗肖凑过来看了一眼:“半秒?这你也测出来了?”
“不是测出来的,是算出来的。”白奉头也不抬,“他的机甲左肩受过损伤,虽然修好了,但输出比右肩低。在高速移动中,这个差距会被放大。”
湛枝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瓶没喝完的营养液:“所以你今天让我们打得那么散,就是为了逼他高速移动?”
“一部分。”白奉说,“另一部分是想看看附军整体的应变能力。”
端木琼开口:“他们的应变能力很强。金斯利被我们牵制的时候,其他四个人没有乱,阵型保持得很稳。”
“对。”白奉点头,“这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弱点。”
他们片刻不停地寻找着对手潜在的弱点。
许榕坐在最边上,手里捧着水杯,没说话。
他在回想刚才金斯利的表现。
这位也是他的老朋友了。当年那个“小心眼”和刚才冷静统筹全局的人判若两人。
许榕突然有些怅然。
三年,确实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
日子在平平无奇又紧张中过去。
唯一让许榕苦恼的是,他的同学们总是奇奇怪怪。
起因很简单。
罗肖和湛枝打赌谁能吃得更多,结果许榕正好在旁边,他们硬生生将他也拉进了这个赌局。
结果就是——
“呕!”许榕从食堂里小跑出来,吐了个昏天黑地,“我真的不行了。”
湛枝嫌弃地看了许榕一眼,然后拉着罗肖往回走,“继续继续,不把你吃趴下我不姓湛!”
于是许榕一边扶着腰一边独自往回走。
刚好夏时珩在光脑上告诉他,自己有一些事要处理。所以等许榕在宿舍的床上躺了将近一个小时,又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不行,还是太撑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训练场上零零散散只有几个人。
许榕一到训练场就开始慢跑消食。他跑完就正好跟夏时珩回去了,洗了个澡,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仅此而已。
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件事在第二天莫名其妙就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