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路走。
如果不当官,就凭这秀才身份,如何能与次辅对抗。
如今只期望温知行没有將自己放在眼里,不会刻意来针对自己的这个螻蚁。
……
李鈺回了府学,也无心读书,想了想准备给顾清澜写封信。
一是聊聊家常,维持关係。
久不联繫,再好的关係也会淡。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首辅居然是顾清澜的胞弟,那这就是靠山啊。
这么大的靠山可不能丟了。
二是问问自己的文章改得如何了,自己回来已经有几个月了,却没有收到一次修改的文章。
倒是苏墨白等士子的信收到一些。
甚至连柳如烟的信都有一两封,信中说了一些日常以及她的近况。
柳如烟並没有將李鈺写给她的诗词传扬出去,只是留著自己独自欣赏。
信中没有提相思之意,但字里行间却又处处有相思。
李鈺没有回信,主要也不是知道怎么回。
他给柳如烟那些诗词,其实想要让她谱曲后去唱的。
这样就算不在青楼,但只要有人愿意听她唱曲,就能有收入来源。
没有想到柳如烟独自欣赏。
对於这样一个铁了心要等他的魁,李鈺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情。
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淡。
马致远,高登云两人也搬入了李鈺的號舍中,和他一起读书。
虽然一个號舍住六人有些拥挤,但李鈺也没说什么。
只是苦了张书怀和郑仁厚。
这两人在李鈺走后这两年,读书有些鬆懈,不像和李鈺在一起时,那么刻苦。
不过虽然鬆懈,但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背书的习惯也延续下来。
虽然要好几天才能背完一本书。
但比起之前强了太多。
原本李鈺回来,两人高兴得很,又可以请教李鈺文章了。
结果马致远和高登云住了进来。
没有多余的床,只能和他们挤著睡。
四个大老爷们挤两张小床,让张书怀和郑仁厚感到十分不自在。